死了。”林明珠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小雪，妈妈真的不知道你没有死，如果我知道你没死，当年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受苦受难？”
陆之雪嗤笑，“现在龚倩尔已经死了，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谁能证明？”
“你舅舅可以证明，当年你死了，我也想随你去的，但是，是你舅舅救了我，并帮我报仇。”
“你的意思是说，程安康不是你杀的？”
“程安康”林明珠眼神闪了闪，程安康的确是她杀的，“妈妈那个时候被仇恨蒙蔽了眼睛，才会杀了他。”
“那就是说，他还是你杀的！那你知不知道，就因为杀了他，就因为你在背后捣乱，那些年我过得多痛苦？简直生不如死！”
“妈妈都知道，妈妈也很后悔！可是，孩子，你也得理解妈妈，当年我以为你死了，你知道我多痛苦吗？我恨不得跟你一起去死，更恨陆国邦忘恩负义！”
“够了！不要诋毁爸爸！”陆之雪怒斥，“你没资格当我妈妈！”
“陆国邦才没有资格当你的爸爸！”
“他养我疼我爱我！并且，他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存在，也不知道你还活着，而你呢，你不分青红找白滥杀无辜，害死了那么多人，究竟是谁没资格了？”
“我只杀了一个人，剩下的那些全都是程明媚和欧阳睿逼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敢说你没在背后推波助澜？”
林明珠语塞，的确，凭程明媚的本事，还搅不起这么大的一场风波，“但是，如果他们不狠心，我怎么做都是白用功不是吗？”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知悔改？”陆之雪觉得又是痛心又是愤怒，为什么自己会有一个这样的母亲？
“我悔改什么？小雪，你说妈妈要悔改什么？当年若不是龚倩尔制造你死亡的假象，我也不会把自己逼现在这种地步，我会有今日，都是龚倩尔和陆国邦还有整个陆家的错！”
“那程家和欧阳家呢？他们所有人都是无辜的！你为了报仇，制造一系列的误会，让三大家族互相残害”
“欧阳家不无辜！”林明珠冷声道。
陆之雪微愣。
“你的小舅舅，是欧阳天勤杀的！”
“爷爷？”
“闭嘴！他不是你爷爷！”林明珠突然提高了音贝，大声呵斥道，“他是你的仇人！”
“爷爷绝不会无端端杀人！”陆之雪反驳，欧阳天勤一生正直，怎么可能滥杀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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