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有事,就不打扰了。”
“这就可以了?”白寒生一脸茫然,脑袋里都是懵的,他完全不知道楚慕言的用意,他都还没想明白,楚慕言就已经离开了白家。
他的身体慢慢的靠向身后的沙发垫,抬手摸着下巴,沉思着,“这个楚慕言到底怎么干什么?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预感来自他的身后。
“白寒生!”
女人的尖叫声就像午夜传来的鸣笛声一样刺耳,白寒生吓得险些从沙发上跳起来,惊愕的回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女人,他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夏以霜,你有病吗?你知不知道站在别人身后忽然大叫,是会吓死人的!”
“吓死人?”夏以霜双手叉腰,像个泼妇一样的大步流星走了过去,“吓死你又怎么了?白寒生,我问你,这些天你死哪去了?怎么不回家?”
白寒生转过身,抬手理了理自己西装的衣领,冷漠的站起身,冷哼了一声,“我去哪了,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夏以霜这几天憋在心里的火气瞬间被点燃,几步走过去,从身后拉住了白寒生的手臂,“怎么就跟我没关系了?我可是你老婆,你晚上睡在哪,难道我不该过问吗?”
白寒生烦躁的甩开夏以霜的手,见夏以霜再次朝他伸出手来,他用力的推开了她,“你现在已经问过了,我可以走了?”
夏以霜踉跄了几步,好不容易稳住自己的身体,一抬头,就对上白寒生那寒凉的眸子,里面甚至还泛着刺骨的嘲讽,她气得抬起手指着白寒生就骂,“你!你个混蛋,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有哪个男人在外面偷了腥,会主动跟老婆承认的?
白寒生也不例外,就算看清了夏以霜的嘴脸,就算现在后悔当初为了她,而和苏曼琳离婚,可毕竟都这么多年了,白露也都这么大了,这个年纪,如果不是忍无可忍,逼得退无可退,是不会轻言离婚的。
“别把这么大的帽子扣在我的头上。”他拧着眉,厌烦的瞪了夏以霜一眼,“公司还有事,我就不陪你了。”
“公司?”夏以霜气得脸都绿了,“白寒生,你确定是公司有事,而不是出去找女人吗?”
白寒生皱眉,冷冷的瞪了夏以霜一眼,“不可理喻,我懒得理你!”
话音刚落,他抬起腿,再没多看夏以霜一眼,朝着门口大步的走了出去。
这男人爱女人的时候,女人是宝,男人不爱的时候,这女人连草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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