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爸爸给你买。”男人转身,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白葭的胸口,猥琐的咽了下口水。
白葭心里恐慌,拼了命的去扯自己的手,可抓住她的那只手就像钳子一般紧紧的禁锢住她,无论她怎么用力,怎么反抗都逃脱不了男人的钳制。
“不,你放开我,你让我走!”
“走什么啊?”男人不高兴的皱眉,醉醺醺的脸上写满了肮脏的笑,“这里就是你的家,不管你逃到哪里去,终有一天,还是会回来的。”
话音刚落,男人拉着白葭走进卧室,将她一把推倒在床上,看着白葭那张恐惧无助的脸,他笑得愈发邪恶,“养了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长到这么大,肯定比你妈要香,来,让爸爸闻闻……”
“啊……不要!”白葭大喊出声,双手双脚拼命的蹬着扑过来的男人,“滚开,离我远点,滚……”
斯拉一声,白葭感觉身前一凉,刺骨的冷意瞬间袭遍全身,她吓得哭出了声,“滚……滚开……”
……………………
“啊……”白葭一声尖叫,猛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眼前漆黑的一片,她惊慌的伸手去按床头的灯,“啪”的一声,橘黄色的灯光将她眼前的黑暗驱除,看着眼前这间欧式装潢的房子,白葭紧张的心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她抬起手疲惫的摁了摁额角,深呼吸一口气,“原来只是做梦……”
可这个梦做的太过真实,以至于让她的脸都被泪水浸湿,她慢慢的缩紧身子,蜷缩在床头,双手抱膝,下巴抵在膝盖上,小声的哭了起来。
那时,从安城到韩国,她也经常做这样的噩梦,这个噩梦就像影子一样伴随了她很多年,直到她回到安城,睡在楚慕言的身边,这个噩梦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回到安城,她心里应该更恐惧,更害怕才对,可偏偏不是这样,她待在楚慕言的身边,却觉得异常的安心。
只是这个安心,从今以后,恐怕没有了。
***
保镖不敢跟楚慕言说白露偷了他的手机,躲在厕所里打了电话,对白露的监视更加紧密起来。
白露待在别墅里,闲的身上都要发霉了,没有一个人跟她说话,除了看电视,一点娱乐都没有。
她开始发了疯一样的折磨着屋里的保镖和保姆。
“我不管,你们不让我出去走走,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保镖看着白露蹲在窗户上,一颗心都提了起来,楚慕言可是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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