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在,景佳人连楚慕言也一起感激上了。
“没想到,楚慕言也有这样细心的时候,以前他那个人啊,可难相处了,动不动就板着一张脸,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欠他钱一样。”
白葭笑了笑,“是啊,一直都在装高冷男神,其实骨子里还是很会照顾人的,再说……”
她转过头,瞥了景佳人一眼,“他这样做,我猜想是因为傅司南。”
白葭这两天总是有意无意的在景佳人面前提到傅司南着三个字,不提的时候还好,只要她一提及,景佳人就难受得心都搅在了一起。
昨晚回家后,她认真的想了想苏曼琳的话,虽然觉得很有道理,但是她觉得自己就是做不到。
白葭见景佳人原本高兴的脸瞬间暗沉了下去,就知道自己戳中她的痛处了。
“佳人,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
景佳人低垂着眼睑,无聊的玩着自己的手指,“你说。”
白葭目视前方,认真的看着路况,嘴也没闲着,“之前我去探望过傅司南,他挺惨的,从那边回来后,傅家的人就没有管他,他一个人腿打着石膏,住在南馨苑里,也没人伺候,我去的时候,他说他闲的都快发霉了,逮着我聊了很久,越聊我越觉得心酸。”
搅在一起的手指倏然停下,景佳人惊讶的抬起头,“傅家的人为什么不管他?”
白葭从后视镜里瞥了景佳人一眼,凉凉的笑,“还不是因为你!傅家的人让他跟你断绝关系,他不肯,所以回来后,就直接让他自生自灭了,他倒是无所谓的态度,可是我看着,还是觉得心疼。”
景佳人一下就沉默了,盯着白葭的视线慢慢移开,转向窗外,没有焦距,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这种事提起来景佳人肯定会伤心的,但是白葭不得不继续戳她的心窝窝,“你知道傅司南为什么会开那个南馨苑吗?”
景佳人没有回答,只是盯着窗外,双眼无神,心绪杂乱。
白葭没打算等她说话,自顾自的说着答案,“当年你家变成那样,他就跟家里闹翻了,他离家出走后,变卖了他所有的财产,本来打算给你,让你还了你父亲的债,可当他去找你时,你已经走了,他为了等你回来,不管傅家如何施压,如何利诱,他都没有回去,就开了一家娱乐场所,在里面留了自己一个房间,安静的等你。”
说到这,他笑了一声,“他自己评价自己是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除了你这个驯马师之外,别人他通通不买账,因此傅家的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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