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看到过他这么高兴过了。
楚慕言喝了一口牛奶,瞥了眼楚喻生,唇角的弧度加深,“秘密。”
“呵……”楚喻生放下只咬了一口的蟹黄包,好整以暇的盯着自己的这个儿子,“小子,你撅一撅屁股,老子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说吧,又做了什么坏事?”
坏事?
呵……可不是坏事么!
要是白葭知道他换了她的避孕药,估计想掐死他的心都有。
楚慕言放下牛奶杯,邪魅的舔了舔唇角,眼皮微掀,低声轻笑,“现在敌友不分,我还不能告诉你。”
敌友不分!?
楚喻生抓起手边那个蟹黄包朝着楚慕言用力的砸了过去,“我可是你老子!敌友不分,还反了你!”
看着即将砸中面门的东西,楚慕言处变不惊的偏过头去,蟹黄包从他的脸边擦过,直接飞了过去,他伸手抽了一张纸巾,漫不经心的擦着自己的脸,“都说虎毒不食子,老楚,你竟然对你亲儿子下手,啧啧啧……”
他故作伤心的砸了咂嘴,“要是让妈知道了,该多伤心啊!”
楚喻生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眼疾手快的又抓了一个蟹黄包,站起身,不由分说的直接拍在楚慕言的脑门上,“一个包子打你,你就用虎毒不食子了,还要到你妈那里告我的状,看来是真的想反了!”
蟹黄包里的汤汁“吧唧”一声,爆出来,溅的楚慕言一脸都是,他郁闷的翻了翻眼皮,盯着自己这个孩子气的父亲,无奈的叹了口气,“有时候我真的怀疑我到底是像你还是像妈,能不能成熟稳重点?”
楚喻生刚想说什么,楚慕言站起身,手里的纸巾擦了一下脸,哀婉的深呼吸,“今天不去上班了,工伤啊!”
“你小子!”楚喻生恨得咬牙切齿,“你要敢不去上班,老子就算你旷工!”
楚慕言朝着门口迈的双腿忽然站住,回头笑睨着自己的父亲,“资本家,我都已经被你打成这样了,没管你要精神损失费就已经看在你是我老子的面子上了,如果你不让我在家等着媳妇回来听好消息,我可真要罢工休长假了,到时候你自己去管公司吧!”
楚喻生气得左右看了看,最后抓起桌上仅有的毫无杀伤力的纸巾盒朝着楚慕言的背影扔了过去。
看着楚慕言的身影在自己的眼前全部消失以后,他竟然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哈哈大笑起来。
“老爷。”李叔站在他身后,微笑的奉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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