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轻轻的摸着他的脸蛋儿,“小景乖,不管一会儿外面多大声,你都不要出来,知不知道?”
她不想大人的恩怨让一个孩子看见,更不想这些在他小小的心灵留下任何阴影。
苏瑞景点点头,咬着唇看了白葭几眼,乖乖的走了进去。
白葭欣慰的笑了下,起身将房门拉上。
当她转身的一刹那,嘴角边的笑容立刻抿成了深邃的恨意……
白寒生被她阴冷的视线,吓得心里狠狠的震了一下,以前,虽然他知道白葭不喜欢他,从未将他当成父亲看待过,可却也没有从她的眼底看到恨,而今天……
他移开视线,走到沙发边坐下,“那个杂种真是你的儿子?”
从他嘴里再一次说出杂种两个字,白葭的双手在身侧倏然握紧,她就站在那,冷冷的看着她的父亲,“如果他是杂种,那我是什么?”
看见白寒生微微一怔,她讥讽的勾了唇,“从小到大,我在别人的眼里也是一个杂种,可就是我这个杂种,却是你生的!白寒生,说话做事还是要留一些余地,否则……别怪我不顾忌你父亲的身份,不给你脸!”
“混账!”白寒生气得脸都白了,沉重的呼吸从他的鼻尖喷出,浓浓的怒意,“你在韩国这些年到底做了什么伤风败俗的事?竟然跟别的男人有了孩子,你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回来逼着楚慕言娶你?”
白葭冷漠的瞄了他一眼,走过去,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再怎么伤风败俗,那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劳心。”
“你!”白寒生咬牙,“现在,你要怎样跟楚家交代?”
说来说去,他不过就是害怕白葭被楚家扫地出门,从今以后,他攀不上楚家这颗大树。
白葭心里明白,她自己在白寒生的心里不过就只是一颗无关痛痒的棋子,有用的时候,在外人面前当她是女儿,没用的时候,呵……落井下石,在背后推她进悬崖!
“我说了,我的事不需要你劳心,如果没有别的事,慢走不送,我们还没有吃饭!”
白寒生看着白葭那张冷漠的脸,心里真是后悔当初答应让她嫁进楚家,不管白露再怎么不受苏婉如待见,但好歹也是一个清白的姑娘,只要楚慕言够爱她,够疼她,进楚家的门,那也是早晚的事。
偏偏他被鬼迷了心窍,相信了白葭!
“白葭,难道你真的不在乎我将你过去做过的事告诉楚慕言吗?”
白葭的眸光骤然一冷,如寒风一般的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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