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而跳动。
是因为,他回国的机场上,那个清俊少年的影子?还是因为,手术台上,那个从容淡定的自信医生?又或者是,他上任医生的第一天,他朝她伸出手,温雅的笑道:“你好,请多指教。”
戴茗走到白谨言身边,静止不动,贪婪的打量他。似乎只有他睡着,才可以这样光明正大,肆无忌惮的看着他。
她不贪心的。
就看一会儿。
白谨言熟睡的模样很安静,长长的睫毛微微上卷,鸦色的发丝凌乱,打下褐色的阴影。
平时,极具攻略性的眼眸闭合,眼线柔和,整个人看上去很温柔,像个安静的美男子。
戴茗忽然好羡慕,未来,不知哪家好女子,能得他倾许。
反正,不可能是她,她配不上他。
她是戴家偏房的姑娘,自幼丧父。旁系没落,家徒四壁。又赶上饥荒,闹瘟疫。母亲带着她投奔本家。
一路上,跋山涉水,舟车劳顿,母亲大病。
二人强撑着到了戴家,本以为,可以寻一处安身的庇护之所,母亲的病也能得到医治。
哪知,戴家嫌她们没落,又恐母亲染了瘟疫。守着戴家大门,死活不让她们进去。
两人沿街乞讨,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当时正值寒冬腊月,大雪三日,母亲强撑着一口气,病恹恹躺在草席上,眼看就要不行了。
她瞒着母亲,偷偷去了戴家,跪在门口,冻得浑身青紫,双膝溃烂。
诚惶诚恐,愿入戴家为奴为婢,卑微的请求戴家为母亲看病。
他们似被她缠的倦了,打发哈巴狗一样,随意派了个坡脚医生过去。
但,慢了一步。
母亲早已咽气多时,终是,归去了······
她不怨戴家,趋吉避祸乃人之常情。只是心,冷了。
后来啊,她把母亲埋了,埋在就近一条水径旁。风霜高洁,水落石出,四时之景不同。
一花一世界,足够了。
然而,当她次日去祭拜时,却发现,坟墓被肆意挖掘,母亲遗骸,不见了!
她才知道,原来,这里是戴家祖坟。她和母亲被剔出族谱,不能埋在这。尸体被放在水里,顺水而下,哪里还能找得到?
她笑,她哭,她怨。
她终是,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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