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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夫人脚腕还在流血。
她这种想化妖的怪人,用文朝天的话说,盗窃官银,罪同动摇国本。
动摇国本,就是谋逆的同义词。
所以她和老狗一样,不被凌迟就是幸运,判个死刑,绝对避免不了。
而且她现在的模样,看上去实在恶心,所以铁司狱张管营和牢头狱卒,都对她避而远之。
没人会在意她的死活,更不会有人帮她包扎伤口。
钱大公子叹口气。
他撩起价值不菲的长衫,刺啦两声,撕掉了两个下摆。
他又把布窝成两团,隔着栅栏扔到了谢夫人怀里。
谢夫人坐在地上,像肉山一般,胳膊差点够不到脚腕。
她一边伸长胳膊费力包扎,一边抬头打量钱大公子,当认出来是彭州府,有名的大流氓之后,问:“公子,莫非你有求于我?”
钱大公子听了,一声冷笑,道:“把布还我!”
谢夫人愣住了。
她想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公子哥,怎么突然之间翻脸了。
“刚才我是看你可怜,又加上同处地牢,算是有缘,这才撕碎衣衫帮你,结果你还以为,我有求于你才帮你……”
钱大公子说到这里,又冷哼一声:
“你这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妇人,没资格用本公子衣衫!”
谢夫人这时终于包扎好了伤口,对钱大公子一拱手,行了一个江湖人的礼节
“公子,刚才奴家确实失礼了,没想到公子相貌堂堂,行事磊落,并不像坊间传的那样下流龌龊。”
钱大公子听了,就没再计较,又躺到了稻草上。
……
地牢走廊里挂着油灯,入口墙上插着火把。
谢夫人看钱大公子背对自己,就解开腰上的麻绳。
她变化鼠妖时,本来该身形暴涨,然后再恢复原样,这样才能达到效果,结果化妖半途而废,导致这庞大的身材,早已撑破了衣衫。
现在她身上,就是衙役用大块灰布,披在身上,再用麻绳扎腰。
她解开麻绳之后,把灰布扒拉到一边,又掀开了肚皮。
特别胖的人,肚皮一层又一层,掀开一层肚皮,是非常正常的。
谢夫人此刻比特别胖还要胖,她掀开了三层肚皮,从里面拿出一本古书,重新披好灰布扎好麻绳,开口去叫钱大公子。
钱大公子是真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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