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忘提醒钱大公子:
“钱公子,刚才瞎子说的这些,都是祖师爷传下的经验之谈,货真价实,绝对经得起考证,换做别人,最低收他十两纹银……”
“咳咳,咱俩被关在一起,也算是有缘,瞎子就给你算一折好了!”
刘瞎子说到这里,用手指在墙上,划了一道痕。
他又用手摸摸墙上,数了数痕迹,说:“钱公子,从你被关进地牢开始,哪怕按一折算,咱俩也已经聊了,整整十八两银子。”
钱大公子苦笑一声。
他不禁揶揄自己:“钱多多啊钱多多,你没想到吧,别人坐牢还能赚牢饭吃,你坐牢,还要花钱!”
……
这两天文朝天忙着对账,查找银库粮库的缺漏,到底问题出在那里。
铁司狱也被拉来给他打下手。
马千里还是行使总捕头的职责,带着捕快衙役,维护街面上的治安。
牛巡检和段初的工作,也是日巡夜查,防止贼鼠再次出现。
重点保护对象,就是彭州府的富家大户。
毕竟贼鼠专挑这些有钱人下手。
严防时间段,是夜间,因为根据过往经验,贼鼠都是天黑透才出动。
这两天两夜,贼鼠再也没有冒过头。
牛巡检坚持认为,根本就没有另外的黑手,老狗被抓起来之后,就没人有本事操纵老鼠偷窃钱财了。
所以牛巡检就松懈了。
今天他不但自己没去巡检司坐班,还不让段初去。
非逼着段初在家休息一天。
段初醒来后口渴,看到茶壶下面,压着珠子留下的纸条:
“我买菜去了,醒来自己去灶房取饭菜。”
段初来到灶房,锅底火星未灭。
掀开锅上的笼屉里,饭菜都还热乎,蒸汽扑面。
从来不流泪的硬汉,此刻眼里也不禁,滚落两轮泪珠。
他想到父亲刚去世那会,母亲每天夜里,都逼他整夜练刀。
累了一夜,所以他经常睡到中午才能起床。
那个时候,母亲就是把窝窝头,这样留在锅灶上的笼屉里。
其中有一次,母亲在大户人家洗衣赚钱,大户人家管饭,母亲偷偷藏了两个大馒头,中午溜回家放在笼屉里,用热水蒸汽温着。
当时他掀开笼屉,热气也像这次一样,扑面而来。
想起命苦的母亲,段初才会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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