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巡检,在巡检司值守了一整夜。
她心底还有疑心,所以这么问牛巡检。
她知道男人之间,会互相打掩护。
她直接问牛巡检,为什么拉段初喝了一夜酒,牛巡检肯定以为,段初在家就是这么说的。
那样牛巡检为了替段初遮掩,就会承认拉着段初,喝了一夜的酒。
果然,牛巡检上当了。
“不对啊,昨天早上,段兄弟不是说好了,回家告诉妹子,跟我一起值了一夜班嘛,怎么又变成,我拉着他,喝了一夜的酒?”
心里有疑问,但是不能不帮兄弟打掩护。
毕竟兄弟那晚上,去应天府杀人,是替他了结了心中第一大恨。
于是牛巡检点点头,还装作满脸羞愧的样子:
“妹子,实在对不起,前天夜里,我确实拉着段兄弟,喝了一整夜的酒,不过以后,请你放心……”
没等牛巡检下保证,珠子就转向了段初。
“哼,好你个段初,你还说你没去倚翠楼!”
珠子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被压低了,不过情绪却是压不住的。
连牛巡检都能听出来,珠子很生气。
老实人牛巡检,还以为自己兄弟真去逛了窑子,当时还喝退围观百姓,小声问了段初一句:“兄弟,你什么时候去的倚翠楼?”
段初心说这下完了,说不清了!
他苦着脸对牛巡检说:“牛哥,有本书叫墨辨,建议你看看,看完你就能知道,我什么时候去的倚翠楼……呸呸,我没去过倚翠楼!”
珠子跺跺脚,扭头就走。
“这呆瓜,果然守不住寂寞,真的去了倚翠楼!怎么办!怎么办!”
这时珠子听到段初叫她。
她把那一封银子,对段初使劲砸了过去:“段初,你这混蛋!”
段初伸手接住银子,又追上去还给珠子。
“妹子,我真没去倚翠楼,那天夜里,其实我去应天府杀人了,这件事现在除了牛哥,没人知道!”
珠子这才停下脚步。
“真的?”
段初指天发誓,说是真的。
珠子还不信,段初没办法,让牛巡检带人贴告示,自己带着珠子,一路来到巡检司,在牛巡检房间里,拿出了那颗人头。
珠子看一眼人头,感觉害怕,让段初抓紧收起来。
现在,她相信段初没去倚翠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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