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但是苏炫不在,这么大的事情,我一个当儿子的,也不能做主。是不是和我的爹娘商量商量?”
寒庭轩想:再商量,姒少康可能就过来了;要跑得快一些才行。于是寒庭轩又找来了合适的理由:
“老爷、老夫人年龄大了,就不必打搅了。灵涓一死,苏炫被劫,今日,他们已经痛彻心扉。再折腾,他们的身子骨也吃不消啊!我这样做,也是替老爷老夫人分忧解难,算是对我们交情一场的交代!”
看来,郎中是非走不可了。苏浩虽然有些不解,不过,既然人家都在为自己的弟弟着想,为自己的父母操心。他这个做哥哥的,做儿子的,为什么不去顺水推舟呢?于是,苏浩真切地说道:
“诸事之中,死者为大!既然伯父要为我的弟弟和爹娘分担忧愁,那苏浩替弟弟和爹娘感谢了!”
于是,苏浩帮着寒庭轩将灵涓的棺木放在车上。寒庭轩驾着车,直向昆峰山驰去……
女儿灵涓的死,深深戳痛着寒庭轩。倒不是仅仅因为灵涓能够拴住苏炫的心,让他老老实实地为寒国所用。而是失去亲人的疼痛,吞噬着他的心脏;他简直无法呼吸了。
他带着女儿,肩负使命,离开斟鄩城,前往昆吾国。临走的时候,妻子还一直叮嘱他好好照看女儿,谁知女儿一去不回?
白发人送黑发人啊!这种疼痛是割裂心肺的,四肢百骸都在颤抖。他不知该怎么向妻子交代,也不知该恨谁?
恨语蝶吗?要知道,是自己和灵涓抢走了语蝶的心上人。语蝶向苏炫讨说法,似乎也在理。
恨少康吗?人家不过是劫持苏炫而已。一个被灭了国的落魄王子,无家可归,替顾庄出力,也能糊口饭吃。
恨独孤道人吗?一个不问世事的出家人,谁让自己贪恋人家的药材,才让人家忍无可忍?
恨寒浞吗?寒王让他带着女儿监视昆吾国,不过是为了更好地隐藏身份,人家也没有让灵涓非要嫁给苏炫。
恨自己吗?那是最正确不过了!贪图富贵,贪得无厌,心气毒辣,急于求成;将女儿“逼”到苏庄,送了性命。还能怪谁?
想到这里,寒庭轩边驱车边捶打着自己的胸膛,仿佛要把自己捶裂一般。
快到昆峰山了!到了那里,就在山脚下找一个好地方,挖个坑,把孩子先埋了。等到昆吾国被寒国灭了,再把孩子迁回斟鄩城。
可是,后面分明有马蹄声,难道追兵来了?
“驾”!寒庭轩狠狠甩着马鞭,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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