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迷情药?语蝶,和你实话实说吧!那郎中和灵涓根本不是一般的身份。那日,母亲病重,我的朋友昆辉带我去昆城请郎中。那郎中到外面瞧病去了。昆辉有事走了,让我在铺子里等郎中。郎中女儿灵涓为我沏了一杯茶,便向我表白。我说我已经有了未婚妻,不能答应。但是,那个时候,茶水已经被我喝到肚里。我顿觉全身燥热,头重脚轻,手麻腿软,不由自主。灵涓便乘机将我拉入卧室——”
苏炫说到这里,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往下说了,于是突然挺住。他抬眼看着语蝶,一幅犯错的样子。
语蝶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咬着自己的嘴唇,想象着苏炫和灵涓翻云覆雨的场景,脸上挂满了酸涩苦楚,醋海翻波,很是不爽。
看到两个人僵在一起,气氛很是沉闷,姚朵耐心地对语蝶说:
“语蝶姐,迷情药比春药更甚。喝了它,谁都难以自持。苏少主也是被逼无奈啊!灵涓已经被刺死,你就——原谅苏少主吧!”
“少康贤弟若是喝了那迷情药,也会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吗?”语蝶还是放不下苏炫的出轨行为。
语蝶这样一问,倒让姚朵不知怎么回答。她想:那次在紫苑湖畔,自己想为少康哥以身相许,都被他说服了。至于,喝了迷情药,他会是什么反应,她怎么能知道?
于是,姚朵想缓和气氛,带着调侃的语气说道:
“语蝶姐,说起这迷情药,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制作出来的。那郎中一定有祖传秘方,所以,这药,并不是所有人能喝到。少康哥想喝也喝不上啊!”
“少康贤弟就是喝到了,即使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也不会抛弃朵儿妹妹的。可是,苏炫就不一样了。一旦与别的女人发生关系,便拿着打胎药找他的未婚妻来退婚;还义无反顾地娶了灵涓,这是什么男人,根本就是不负责任嘛!”语蝶气愤难平。
看到语蝶激动起来,神色不再平静,苏炫很是心疼,痛心说道:
“语蝶,我当时晕晕乎乎,现在都想不起来自己是怎样被灵涓脱掉衣服的。就在我和灵涓昏天暗地的时候,郎中领着三个人闯进屋里。他们将我挟持在床,非要我答应娶灵涓,我当然不能答应。于是他们四个人就打我,我奋力反抗,他们叫来昆辉。昆辉原来和他们是一伙的,他说我若是不答应就报官。我说报官就报官,反正我是被迷情药迷倒的,打官司我也不怕。但是,这反倒激怒了他们,他们将我绑起来。那郎中便将无数个针扎入我的前胸后背,折磨得我死去活来。语蝶,让你看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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