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更是难以平复。
此时,云霞映着落日,天边酡红如醉,衬托着渐深的暮色。晚风带着夏日的凉爽,随着暮色,层林浸染,倦鸟回家。一种说不出的凄楚,在语蝶心中油然升起。夕阳的影子投在秀楼前的草地上,撒下了一地淡淡的忧伤。
眼泪似乎流不动了。语蝶稍微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用手帕拭干眼泪,回转身来,一副气愤的样子。她对姚朵伤心地说:
“后来,我去苏庄找苏炫。庄门紧闭,他们不让我进去。我多方打听,才知道他去昆城为他母亲请郎中治病,被郎中的女儿灵涓迷住了。不久,他托人到顾庄告知我父兄,非要退婚。”
“退婚?退掉了没有?”姚朵想:这苏炫的心,太狠了!
“我将实情告知父兄,他们很生气,便带着兵马随我一道去苏庄讨说法。苏炫父子没有出来,而是派郎中出来交涉。那郎中根本不是一般的人,与我交手的时候,我才发现他原来是武林高手。”语蝶的语气里含着对郎中的愤恨。
“郎中竟然是武林高手?”姚朵想:他的身份一定特殊。
“是的!郎中拿着两个铁锤,几个来回将我打于马下。若不是玉堂哥及时相救,我恐怕要死在他的铁锤之下了。我们撤兵回到顾庄之后,我便——流产了。”语蝶的眼泪又流下来了。孩子的流产,就是她最大的心痛。
“流产了?太可惜了!苏炫知道吗?”姚朵的语气满是怜惜。
“苏庄与顾庄从此成为仇家!彼此互不接纳。他应该不知道;或者,他以为我心灰意冷,吃了打胎药。”语蝶有些痛心。
“他还不知道啊!语蝶姐,难道这件事就此为止了?”姚朵小心地问道。
“怎么会就此为止?我不甘心!郎中杀死了我的孩子,这个仇,一定要报。苏炫负心于我,这个原因,我定要知道。那灵涓倒是哪一点比我好?让他变得那么快?他若有情于我,我自然放过他,让他休了灵涓,娶我语蝶。他若心里没我,我便与他和灵涓同归于尽。没有苏炫,活着没意思。我们一同死去,心安了!仇也解了!”语蝶激愤不已。
“语蝶姐,为一个腌臜的男人,若是搭上自己的命,就不值得了!你还是保重自己要紧。”姚朵劝着。
“女人一旦失身于某个男人,便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自古这个道理,我想你也懂得。少康贤弟若是负了你,你会怎么办?”语蝶的问题很犀利,让姚朵一时难以回答。
她只记得那次因为中了法术迷路,很晚回到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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