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那么,带着香薷逃亡他乡的仍鹰杰,岂不是也有可疑之处吗?”
“有仍国还有这等丑事?而且出在你们这两家豪门望族!真乃羞耻之极!”仍葛夭愤恨不已。
“吾儿仍鹰杰领着香薷远走他乡不假,是因为怕仍朗天纠缠陷害。香薷姑娘招婿,原是要将那绣球抛给吾儿,不想被那仍朗天腾起,从空中夺去,还将香薷逼迫,娶回家中。”仍宏娓娓道来,
“仍朗天对香薷姑娘不疼惜便也罢了,还将其打得皮开肉绽。吾儿鹰杰心疼香薷姑娘,且与其情投意合,于是将香薷从苦海中救出。仍朗天岂能善罢甘休?翌日,他将香薷从娘家抢回,正遇上仍牧正见义勇为。吾儿与香薷姑娘方才脱身。这一定激怒了仍熙父子,才将少康之事告于寒浇。实是报复仍牧正。”
仍葛夭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仍熙。厉声喝道:
“莫非爱卿居心叵测?”
“大司马说话实在偏颇!自古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若无仍鹰杰从中作梗,吾儿与香薷姑娘定会白头到老,也不会被仍牧正刺伤。”仍葛夭犀利的目光盯得仍熙满头大汗,他极力辩解,
“俗语说得好,‘不打不成交’。吾儿自被少康刺伤后,便心服口服,潜心修炼。他说,仍牧正乃天下第一人才,定当向其学习,锲而不舍。仍牧正的一剑刺得好,刺得吾儿积极上进,我与吾儿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告密?”
“你们的事情,我定当追查!”仍葛夭眼里冒着火,“不过,现在,战事迫在眉睫,如何解决?”他真是心急如焚。
“大王,少康乃夏之后人,君之外孙。保家卫国,为君分忧,乃臣之本分。臣愿带兵迎战寒椒术,将其一举歼灭!”仍宏觉得忠君报国的时候到了。
“大王,歼灭寒椒术,寒浇大军便会长驱直入。再加上寒浞和寒豷。‘三寒’联手,那可是地动山摇啊!”仍熙岂能让自己和有仍国卷入战火?
“丞相,若把少康交出去,这不是往君王心上撒盐吗?君王这几年的心血不是白费了吗?”仍宏表示反对。
“但是少康关乎有仍国之安危,有仍国国人的性命全在少康一人身上了。还是请大王定夺吧!”仍熙似乎也很恳切。
“你们俩先出去,召少康觐见!”仍葛夭头脑很乱。他想:自己的家事,还是自己处理吧!
传令下去,少康很快被带到偏殿。他看到仍葛夭一脸愁容,不由心神有些不宁,随即跪倒在地,说道:
“大王召见少康,不知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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