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谈。
问题就出在了乐中康那。
乐中康早些年的一个生意伙伴名叫陆甲,二人也算是同甘共苦,经历了许多商场波折,共同将几个项目做大。
结果那人家里出了事,儿子开车引发连环大车祸,偏偏自己手底下一个项目烂尾,楼栋塌陷死了十几条人命,两件事加在一起,陆甲赔了个倾家荡产。
就在这个时候,乐中康和陆甲竞争同一个项目,原本乐中康完全可以放弃,帮帮老友渡过难关,结果乐中康落井下石,不帮忙不说,还坐地起价,直接闹得项目工钱升了三倍。
两倍的周转资金已经是陆甲能借到的最高价格,三倍?那不是要他老命吗?
乐中康拿下项目,自然是依旧风生水起,可陆甲不同,丢了项目没有资金,就如没了续命汤药一般,奄奄一息,整个公司就倒了。
看不惯乐中康的人大把的是,可是那糟老头子老是生病,命不长了,拿他出气根本没必要。
有那阴损的中间人,请破产失意的陆甲喝酒。
众人这才将报复目光放在乐中康的几个孩子身上。
乐南和乐西、乐初几个还小,自然是让乐董痛失最优秀的大儿子来得痛快。
于是恶人先从乐北找到的医生起头,接着引出乐北,对其进行打击报复。
乐初几人坐在警局,怎么都没想到这一出竟然是生意场上的事。
白时倒是猜中一半,真与乐中康有部分关联。
陆甲已被警方抓获,乐南怒气冲冲,牙齿咬得咯吱响。
但这里是警局,没有他胡来的份。
几人了解完详情,便不再多言,离开了警局。
乐南自然是回暂时借住的钟丁耀那,他已经找好了新住所,过不了多久就要搬过去。
乐初则在白时的陪同下回到医院,看望过乐北,再回乐北家。
送到门口,白时不打算进去坐坐,挺晚了,他从这边回到家里还要一个小时。
乐初拉住他衣袖:“我有一个疑惑。”
白时点头:“正好,我也有一个。”
他带上门,两人进屋说话。
乐初深吸一口气:“警察说,有人请陆甲喝酒,几人商量着拿乐北出气,筹谋划策的是谁?当时陆甲已经失败,东山再起是很难的事情,是谁愿意帮他、请他喝酒?又是谁想借陆甲的手除掉我们?”
白时沉吟片刻,他想的也是这个问题,不过警察还在调查当中,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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