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琛危险的眯了眯眼睛。
这件事,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施念做的,根本不用去查!
看来他小看施念那个该死的女人了。
顾时墨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幽幽的说:“你看起来挺壮的,没想到那话儿和牙签一样细啊?你蹂躏了我半个小时,我的菊花居然还没便秘拉屎痛。”
“滚,别来恶心我!夜琛厌恶的低喝。
顾时墨没心没肺地笑道:“嘿嘿,别那么暴躁嘛,你现在应该省点力气好好想想,到底是哪个缺德的算计我们,让我们坐实了是一对死基佬的事实。”
他是个脑子正常的人,做没做过他还是能感受得出来了。
刚才也只是和夜琛开玩笑而已。
不过,让他们睡在一起的那个人挺缺德的。
这么一搞,就算他和夜琛没做过,也洗不清了。
“唉?不对呀?我为什么下意识的觉得我会是被爆的那个呢?”顾时墨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自己给自己的定位有点奇怪。
于是他凝重的看向夜琛,问道:“你的菊花怎么样?痛吗?”
夜琛脸色一沉,阴冷的眸子,充满杀气的看向他,“脑子不需要,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顾时墨:“???”
他只是提出一个合理的疑问而已,怎么就被鄙视了?
夜琛语气凉凉,“裤子都没脱,你当你是金刚钻,能隔着裤子钻吗?”
顾时墨:“…………”
他低头一看,自己裤子完完整整的穿在身上,就上半身光着而已。
他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做成啊!
夜琛身上也还有一条内裤,其它的那些,都是他进房间时自己脱的。
…
夜琛穿好衣服从房间出来,便从酒店侧门离开了。
他身上的药效淡了一些,但还没有完全消除,于是便让周正先送他去医院。
等他处理完之后,突然接到公司的电话,海外的一个合作出了点问题,现在要去处理。
他又让周正送他去公司,打算等处理完公司的事之后,再回去收拾施念!
这一处理,就是一晚上。
…
第二天,薄家。
一大清早,薄家就乱成了一团。
起因是……薄老爷子早上起来看报纸,发现他每天看的桐城早报上,今天一大半的内容,都是关于他儿子夜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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