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你了,可是这种话说出來不知道会不会伤到他,犹豫了半刻,她才道:“我现在心里只有慕寒,我……”
“你说什么?”
有些话当真不能在男人面前说的,她不说还好,一说,皇甫烨霍地站了起來,大步向她走去:“刚才的话,你再说一次。”
若璇吓得不断往后退去,直到抵上墙壁,才不得不停下來。
抬眼看着不断向自己靠近的皇甫烨,她慌得心脏一顿收缩:“我……我沒什么,真的,我……我开玩笑的,我不……”
她的话还沒说完,他高大的身躯已经贴了上來,紧紧把她压在墙壁上。
浓烈的男儿气息铺天盖地而來,他炙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脸颊上,烫得她两片脸颊一阵通红。
这么近的距离,就连他心跳的声音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一刻他的身体绷得紧紧的,眼里跳动着两簇焰火。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又把他给惹毛了,她怎么就忘了,他是高高在上的烨皇子,从來只有他拒绝别人,哪由得了别人拒绝他?
在这点上,他和慕寒都是一样的,自高自大,自以为是!
不,不是!是倨傲不驯,容不得别人说他半句不是。
她在心里对自己翻了下白眼。
其实这两者有什么区别?还不是一样?根本就是大男人主义在作祟!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在我怀里的时候居然还分神!”他的声音一下子撞入她的耳膜,冰冷中透着一丝怒火。
这样一把愤怒的火焰,瞬间把她烧得浑身不自觉颤抖了起來。
身子忽然一下凌空,整个人已经被他打横抱了起來。
他往锦榻靠近两步,随手一扬,直接把她扔到榻上。
这次,若璇沒有前几回那么幸运,可以跌落在柔软的被褥上,而是一不小心,一头磕上了足以让她撞破头颅的榻身。
这个烨皇子和慕寒名楚他们不一样,他喜欢睡硬榻,锦榻是由玉石打造而成的。
“砰”的一声,直接把若璇磕得脑门一阵晃荡,也不知道会不会被磕成脑震荡。
眼前的一切顿时模糊了起來,她揉着自己的脑袋,气闷地低叫:“皇甫烨,你想谋杀我么?”
皇甫烨微微一怔,高大的身躯站在榻边,垂眼看她,连自己都感到一丝讶异。
他沒想起來自己的榻太过坚硬,把她扔上去的经验已经有过三次。
第一次,两人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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