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竟没再提首饰的事,弄得她心里总有个事放不下。
姑娘自梳洗后就待在卧房里,在灯下也不知鼓捣什么,还不让她进去。
待二更了,她都迷糊的睡着了,方喊她进门。
姑娘自打病愈后就变得能熬夜了,可是人却愈发精神起来,就是早上不大爱起床。
她半睁着眼靠在桌边,也不知姑娘叽里咕噜的和她说了什么,然后就递给她一张纸。
那几行细细的字如蚂蚁爬似的好容易在她眼中定了位,却读不通顺,还是姑娘提醒了她:“要横着看!”
横着看也是看不懂的,因为上面的字都缺胳膊断腿的,认不大清楚,不过还是弄懂了一个问题,姑娘要就首饰问题和金掌柜弄一份契约,商定银子的事。
姑娘定了……二十两,如果那个叫“贰”的话,两横跑外面去了……
只是这二十两……金掌柜拼命挤可怜的小眼睛在眼前闪动,不过姑娘也真是下了狠心的……
“你把这个誊写两份,明天带给金掌柜,他若是同意呢,就在这个地方签个名,”程雪嫣点着“乙方”那个位置:“并按个手印,然后带一份回来,若是不同意……就烧了它!”
姑娘那“烧”字说得极狠,好像要烧的不是这张纸,倒是那个金掌柜。
于是第二日吃完早饭,碧彤尽心梳洗打扮了一番,揣着火折子,以破釜沉舟的姿态找金掌柜谈判去了。
程雪嫣很是悠闲,翻了料子出来,又开始做绢花。此番做得格外细致,因是要送到漫雪阁的。
她还有事要拜托程雪曼。
明日就要去关雎馆教习歌艺了,总不能一直清唱吧。歌曲歌曲,必须有曲才可。歌是映在水里的云,曲是载着云影的水,行云流水,方显曼妙。况歌词的意境亦需曲来衬托,这样方可深入人心,入骨入髓。只可惜她不会乐器,如果是干唱下去,女孩子们不久就厌了。而今配乐的事也只有麻烦雪曼,虽然她一副有求必应的样子,但毕竟是求人,时间久了也恐生间隙。
她精工细作的扎了两朵绢花,选了个青花锦盒,铺了条月白的绫帕,又藏了点香料,方将花放了进去,合上的时候还想着要不要用丝带在上面打个蝴蝶结。
这工夫,碧彤回来了,一看那表情就知事情准成了。
也无惊喜,一切皆在预料之内。
碧彤却很高兴,兴奋的说个不停:“……那金掌柜一看姑娘开了二十两,立刻捶胸顿足说自己要赔本关铺子了。我按姑娘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