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冠松弛的眼皮猛的一抬,急急将手搭在脉上,沉吟良久,方捋着胡子摇头微叹。
“真是的,我就知道她哪有那么好的命,害得咱们看了半天白戏。绮彤,你在那干什么?就知道做白日梦,这会是不是也该醒了?”
一个穿豆芽绿衣裙颇为秀气的小丫鬟往这边看了一眼,目光似是同情,然后勾着头跟在程雪瑶身后走了。
一直紧绷的弦突然断了,屋里的人都出了口气,嘤嘤嗡嗡声开始响起。
汤凡柔移到床边:“不是也没什么,好好养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谢谢二娘。”
鄢然有气无力的要道个万福——天知道她根本就不会,好在汤凡柔及时扶住:“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你好生歇着,我们就先走了。”
“嗯,碧彤,代我送送二娘。”
一屋子彩色丝绸罗绢窸窣着离去,只剩了宋冠和鄢然。
宋冠偷瞄了她一眼,鼻尖顿时冒出汗来。
她强忍厌恶,憋了个呵欠,于是眼中盈出点点泪光。
此种表情最为惹人怜爱,地府中曾在程雪嫣脸上见过,令她当即就起了护花之念。
宋冠有点哆嗦,开始用袖子擦额上的汗,目光欲躲难躲,又不舍离开。
“宋大夫……”
听得走廊里传来轻微脚步,鄢然方悠悠的开了口,属于程雪嫣的声音柔婉如丝:“实不相瞒,几日前大病一场,待好起来后,竟是许多事都不记得了,如此可怎么好?”
说着,以帕拭泪。
宋冠隐在袍袖里的手微微颤抖:“姑娘都不记得什么?”
“我也说不清,只是看人很是面生……”
“姑娘还知道自己的名字吗?”
“嗯,”鄢然点头:“礼部尚书之女,姓程,闺名雪嫣。”
如果此次成功,她发誓以后要好好做程雪嫣。
宋冠捻须点头,双目微眯,又突然起身施了一礼。
鄢然一惊:“宋大夫这是为何?”
“姑娘如肯恕宋某的罪宋某方敢诊病。”
“宋大夫但说无妨。”
“依宋某看,姑娘这是受了刺激而致。”
鄢然睁大眼睛。其实她就是想引宋冠说出此乃病因,因为在电视剧里经常看到人的失忆大多源自外力或心理刺激,只是不知生活中是否真有其事,关键是在这样的时代是否能够存在,即便存在是否能得到人们的认可。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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