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钟小凡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面，把纸笔拿了出来，扔给了陈锦程。
“写吧，把你这些年干的那些腌臜事情都写下来。”
陈锦程脸色一白，眼神却透出一丝惊喜，“我写了，你就放了我？”
“放了你，你能放了我们吗？”
“我发誓，我陈锦程对天发誓，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今天的事情，我一定不再追究。”
钟小凡好笑，“那熊诗意三个都死了啊，宗门追究下来，怎么办啊？”
“他们都是被凶兽杀死的，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放了我吧，我一定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的。”
“做梦吧！”钟小凡手中飞针一闪，下一瞬间就刺入了陈锦程的几处要穴。
应声响起的，是陈锦程的哀嚎，他体内，好似有万只蚂蚁在啃食，痛痒难当。
一刻钟之内，陈锦程晕死过去了三次，每次都被钟小凡刺两针就苏醒了过来。
而且，钟小凡每次在他苏醒的时候，都会刻意用飞针刺激他的感官，让他能够更为清晰，感知到自己肉身的痛疼。
飞针绝技，钟小凡折磨人的手段，可不少。
听着山洞里面的惨嚎之音，外面的王之南、钱巧玉两女，彼此对视一眼，都下意识打了个冷战。
“小师弟这是在施展什么酷刑啊，陈锦程叫的也太惨了吧。”
“管他呢，反正是该死之人！”
陈锦程，娇生惯养的，显然不是硬骨头。
钟小凡给他弄得死去活来几次，他便全部招了，颤颤巍巍，把自己的罪行，甚至连同他所知道的，他大哥陈欢，他父亲陈海，所做的事情，全部写了出来，有条有理，便于追查。
钟小凡满意了，这是好东西啊。
“放了我吧，我知道的，我都说了，放我一条狗命吧。”陈锦程哀求，他终于意识到了，钟小凡是真要杀他，这个人不怕死啊，不计后果。
钟小凡皱眉，这丫，受了如此酷刑，竟然还向他求生不是求死，看来自己还是太仁慈了。
几针下去，将陈锦程变作傻瓜后，钟小凡收了他的储物袋，将这丫自己书写的两份罪状，一份收了，一份就塞在了陈锦程的怀里面。
“小师弟，你没杀他？”
见钟小凡独自一人出来，而山洞里面，还有陈锦程疯狂虚弱的笑声，王之南好奇。
“弄傻了，放心吧，永远不可能恢复的那种，让天道宗的人，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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