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深锁，嘴角也轻微裂开，像在承受什么不愉快的经历。
芷菡也瞧出来了，他或许并不喜欢这个味道，以为自己失了手，烤的不好吃，于是撕下另一只鸡腿，大吃一口，只觉肉质嫩滑，肥而不腻，美味极了，可赫连禹却那般痛苦，足见他有多挑剔。
“他是天子嘛，挑剔很正常。”她心里想着。
吃饱喝足后，她打了个饱嗝，满足极了，满脸含笑地朝赫连禹看去，只见他眉眼如画，在这火光之下，更是迷离朦胧，只是仍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像是从来都没开心过。
“公子，你为何总是不开心？”
闻言，赫连禹眉头一振，显然没有预料到对方会有此一问，但依旧镇定自若，“没什么开心的事情。”
“难道看到我也不开心吗？”芷菡狡黠一笑。
“你？”赫连禹瞥了她一眼，“看到你只会更烦！”
听到这种话，芷菡也不生气，“既然这样，我给公子表演一个手势吧。”
“什么意思？”
“顾名思义，就是用手势来代替语言。”只闻芷菡说道，“您看便是。”
说着，芷菡做了好几个手上动作，每个动作都十分流畅，还充满美感，穿越前，她就学过手语，知晓一些基本的语言表达，所以才能如此熟练。
赫连禹看得云里雾里，遂疑道：“那些手势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千里传音，对这种用手势来传话的方式闻所未闻。
见他感兴趣，芷菡越发卖力，边打手势，边解释，取出食指指向自己表示“我”，指向对方表示“你”。左手摊出，右手伸开置于左手之上，表示“停止”。伸出两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呈心形，表现“喜欢”……
她的表现欲还是挺强的，传授了好几个手势，只是赫连禹渐渐失了兴致，一句话都不说，这给她带来了很大的挫败感，“怎么样才能让他开心呢？”看来即便懂得心理学的一些知识，也不能真正地帮助一个人摆脱痛苦，或许凡事都要自救吧，唯有时间才能化解一切的悲伤吧。
收拾起有些悲伤的情绪，再朝他看去的时候，他已经合上双目，应该是睡着了，想必是累了吧。他日理万机，还要来到偏远的岑遥镇收妖，实在太辛苦了，他背负了太多的东西，没有一天为自己而活，想到这里她心头又是一酸。
她收拾起情绪，揉了揉发酸的手，见对方睡得正酣，于是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悄无声息地坐在他旁边，静静地盯着他的脸看，嘴上还噙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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