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和烦心,他随着淳于曼沿着石子步道前行,听对方滔滔不绝,只是偶尔应付几句,明明是放松心情,看起来像身赴刑场,提不起半点兴趣。
他从小生活在波谲云诡的朝堂之上,尔虞我诈,明争暗斗,看得太多,他有些厌倦,但自己身份特殊,又不能逃离,即使伤痕累累,也要勇往直前。
他本就性情寡淡,除了朝务外,根本没有心思应付其他事情,更别提这些风月之事,说白了,就是不解风情。
听到有人禀告,“参见圣君!”
竟似突逢救星, 他眉眼一展,立马迎了出去,当看见慕箜漓的时候,他又再次蹙起了眉头,“原来是你!”
慕箜漓即可上前几步,躬身道,“正是在下。”他虽然心中不服,但不能失了应有的礼数,否则会被对方抓住把柄。
“是什么风把慕公子给吹来了?”
“我有一事不明,彻夜难眠,特向圣君讨个说法,方可安心,这才不得不叨扰圣君。”
闻言,赫连禹神经绷紧起来,他摸不透对方会拿何事来刁难,但却故作镇定,微微一笑,“能让慕公子彻夜难眠之事必定是大事,慕公子不妨说来听听。”
“圣君英明,或许在他人眼里没什么大不了,但在我眼里的确是大事。”慕箜漓盯着对方的眼睛,字字铿锵地说道,“圣君可曾派擢翾序弟子前往岑遥镇收妖?”
“的确有此事。”
“是否只有二阶以上弟子才有资格参加?”
“的确如此!”赫连禹隐隐猜到对方的用意。
“为何有此限制?”
为了应付对方,赫连禹重复了云祁峥当初的话,“二阶以上弟子才能胜任捉妖一事。”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当初擒西城发生瘟疫时,芷菡不畏艰险,身赴瘟疫最严重的地区,解除了疫情,立的可是头功,不仅未被擢升,还被排除在这次历练名单外,是否有失公允?”
赫连禹冷冷一笑,“原来慕公子是来兴师问罪的?”
“在下只是就事论事,不敢质问圣君!”慕箜漓据理力争,“在危难之时,芷菡冲在最前面,论功行赏之时,她又被排除在外,这天下何时变得如此是非不分了?”
“当年雷翀等叛党为祸四方之时,恐怕慕公子还未出生吧!”
“原来,圣君这是公报私仇啊。”慕箜漓眸光微敛。
“慕箜漓,你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指责圣君!”睿远发现赫连禹的权威受到挑衅,突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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