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妖力,何以伤得了慕子赟?”
“暗探在情报中说,在打斗的过程中,荆棘兽突然发狂,慕子赟带去的混元锤也无故失灵,一行五人,除了其中一名回来通风报信的护卫外,其余人全部丧命。”
思索片刻后,赫连禹自言自语,“这么巧?这很可疑!”
“圣君的意思是,慕子赟的死有蹊跷?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听到这里,睿远皱起眉头,一脸茫然,“虽然慕子赟带去的混元锤可以做手脚,但混元锤由专人看管,任何人不得接近,再说了荆棘兽发狂应该是突发的吧。”
“荆棘兽发狂未必不可以人为,还有虽然不能在穹觞对混元锤做手脚,不代表出了穹觞也不能做手脚。”赫连禹的眼中泛着幽幽的光芒,“本君从不相信什么巧合!”
睿远大惊,“圣君的意思是?”
“先前是慕箜漓被刺,这次是慕子赟被谋害,是同一路人吗?”赫连禹并没有急着回答,心里暗自嘀咕着,随即又问,“现场有发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睿远禀道:“出事那日,除了下雨和刮风外,好像没什么特殊的事情,穹觞西南边界下雨是常事,没什么奇怪的。”
思索一阵,赫连禹又问,“对了,慕震合相信慕子赟的死是意外吗?”
“好像有怀疑,还令慕箜漓调查。”
“有查到什么吗?”
“什么都没查到,期间还叫去好几个人问话。”睿远欲言又止,“对了,苏蕤也被叫去过,后来也没问出什么来。”
闻言,赫连禹紧了紧牙关,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口上说,“苏蕤为何被怀疑?”
“慕子赟离开穹觞的前一晚,苏蕤与他共度,还送了一个迷迭味的香包。”
听到这里,赫连禹皱起了眉头,冷冷地说道:“平白无故的送香包,本君猜测凶手应该就是她!”
“什么?”睿远大惊失色。
赫连禹说,苏蕤虽然在香包里放了迷迭,但很有可能混入了能刺激荆棘兽的药材,而这种药材原本无色无味,只有遇水或者在潮湿的环境下,沾到水便会发出气味,恰巧西南地区气候潮湿,再加上那日山谷里下起了大雨,药材便发生了作用,所以荆棘兽闻到那种味道才会突然发狂。
他又补充说,“荆棘兽突然发狂,并不能确保伤得了慕子赟,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就需要在他的兵器上做手脚。”
“果然高明!”睿远自言自语,“如何做手脚?”
睿远思索半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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