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等着!”
这一招果然管用,很快就将淳于曼给打发了,另外,淳于曼在向赫连禹讨要说法的时候,还被数落一通,自此,她再也不敢找芷菡的麻烦了。
再说芷菡为了逼迫赫连禹就犯,一不做,二不休,趁赫连禹见客之际,在他处理公务的案桌上乱涂乱画,画个小鸟、小花什么的。在他寝处的地板上抹上浆糊,幸灾乐祸地等他踩雷,只可惜早就被看穿。将端给他的食物里掺入泥土、虫子。用开水浇灌花园里的蝴蝶兰,不消半刻,娇艳欲滴的花儿尽数枯落,对方衣袖一挥,花儿又都重新绽放。
绞尽脑汁想的招数根本不管用,芷菡一怒之下,借洗衣之名,将他的衣服撕破。一眼望去,绳子上挂着的衣服全都缺胳膊少腿,成了残次品。
论搞破坏的功力,芷菡已经达到登峰造极的境界,只是那赫连禹不是寻常人,不制止,也不惩罚,这种欲擒故纵的本事,不是一般定力之人能学来的。
“圣君,她这样胡作非为,你当真不管?”睿远忧心忡忡。
赫连禹望着那个四处搞破坏的身影,陷入沉思之中。
“属下有一事不明,圣君分明知道她没有盗聚灵珠……圣君为何还要为难她?难道是为了阻止她参加擢翾序的任何活动?”
“没错,本君就是有意陷害她!”见对方一脸疑惑的模样,赫连禹微蹙眉头说,“本君越来越觉得她的身份不简单,她让本君感到不安。”
“这次是禁止参与一切活动,下一步,圣君是要将她逐出擢翾序吗?”
只见白衣男子身子微微颤抖着,情绪显然有波动,像是默认。
“所以圣君容忍她胡作非为是内疚吗?”睿远自言自语。
赫连禹意味深长地看向睿远的方向,沉默不语。
折腾了一天甚是疲乏,芷菡躺在草地上,望着满天的星辰,视线里时不时溜进破烂衣衫的景象。起风时,草木纷飞,卷起阵阵清香,沁人心脾。
一个男人长身而立,似一个幽灵出现在眼前,“圣君……”芷菡赶紧爬起来,走到男子身旁,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
“圣君回心转意了?”对周遭事物的迫害程度,连自己都看不下去,想必他已经无可奈何了,这才过来求和。
“本君从未发现你身上有什么优点!”
“圣君何意?”她不明所以,摸着脑袋作思索状,凭自己的聪明才智都摸不清对方的路数。
“算了,说了你也听不懂!”赫连禹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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