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就过来陪我喝两杯。”
段南山看着那个酒坛子,没有说话。
白落裳也看了看酒坛子,突然笑了两声,“你一定已经看出这是什么酒了。”
段南山叹了一口气,慢吞吞的起身走过去,“你一定非要我喝这坛酒?”
白落裳重重点头。
段南山道:“理由。”
白落裳想了想,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段南山只能坐下来,他知道,白落裳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他要做一件事,总是非常坚持,在没有办成这件事之前,他都不会放弃。
白落裳不放弃,段南山就只好放弃。
在端起酒杯的时候,段南山才淡然的说了一句:“你可知道,这杯酒一旦喝下,我就非挖出他的心不可。”
白落裳脸色的表情一滞,然后他也只是苦涩一笑,“这是你和他之间的事,我只是答应了要请你喝这坛酒。”
听完这句话,段南山很干脆的饮下杯中的酒水。
白落裳见他饮下这杯酒,就赶紧问道:“怎么样?这酒的味道如何?”
段南山放下酒杯,没有说话。
白落裳盯着他,“你喝完之后,竟然也无话可说吗?”
段南山不说话,就已经回答了白落裳的问题。
这酒无论味道如何,在段南山看来,决不能算得上“好”。
酒坛子是白落裳从秦卿房里带出来的,酒当然就是秦卿打算请段南山喝的酒。
段南山既然喝下了这酒,就说明他已答应秦卿的请求,答应挖出他的心给另一个人换上。
秦钦在霰云观等了小半年都没有办到的事情,白落裳一出面就办成了,这不能不说白落裳的确是有办法。
当秦卿再次回到他的房间时,他简直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虽然他什么也看不见,但他却发现自己的房间里少了一样东西。他发现他每天都会放在桌上的酒坛子居然不见了,更令他吃惊的是,从来不进他房间的段南山,居然就坐在他的房里,而坐在段南山旁边的人,正是白落裳。
他既然看不见,他又是这么知道段南山和白落裳就坐在他的房间里的呢?
因为白落裳在秦卿进屋时,就忍不住喊道:“我答应你的事情可都办好了,道长都把你送来的酒,喝完了。”
说是段南山喝完的,其实段南山也就只喝了一杯而已,其他的都被白落裳一个人喝了。
段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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