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今天怎么了?”
白落裳一边拍着大腿,一边苦笑道:“我正在思考一个问题。”
“哦?”林岸微后退半步,“是怎么样的一个问题?”
他实在是好奇,这世上究竟有什么事能够让白落裳想到废寝忘食。
白落裳一边捶腿,一边苦笑道:“我正在想,杀人必须偿命的问题。”
林岸微愣了下,又微笑道:“那么,白兄可是想出结果了吗?”
白落裳在原地蹦了两下,又揉了揉额角,叹气道:“差点就要想破头,可我还是没有想明白,可见这个问题真的是一件大难题。”
林岸微道:“这种问题的答案本身就不是绝对的,因人而异,也因事而异。”
白落裳又是叹气又是摇头,哭丧着脸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也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绝对。杀人,赔命,听起来好像很公正,又觉得很没道理。”
林岸微想了想,微笑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在许许多多人的眼里,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白落裳反问:“若杀人的是好人,被杀的是坏人?”
林岸微沉默了一会儿,才微笑道:“偿命是量刑结果,法外,还有人情。”
听了后面一句,白落裳的眼睛突然一亮,然后将玉笙楼的事与林岸微详细道来,当然也包括自己提醒李原峥去玉笙楼守株待兔的事。
他这两天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尤其是在霰云观见过漫涫之后,他更是突然生出一种罪疚感。
林岸微听了后反而没多大反应,只是安慰了白落裳几句。
林岸微说,这件事,白落裳大可不必如此介怀的。不管杀人动机是什么,杀了人,就应该归案让官府衙门审判,即便白落裳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曾说,杀人犯迟早也是要落网的。
这就是所谓的因果循环,做什么事情,迟早都会承担什么结果。
杀人犯不管什么时候被抓,都是因为他先杀了人,才会得此报应。这是事实,并不会因为白落裳而发生改变,更不是因为白落裳做过些什么,才导致那人被官府缉拿。
这话虽然句句在理,这理虽然条条是真,可白落裳的心里却依旧烦闷,蒙头睡了一宿,第二日早饭都不吃就甩着袖子出门找乐子去了。
檀儿在门内望着白落裳的背影,纳闷道:“真是难得,公子居然也有不开心的时候。”
说着,就瞧见林岸微从廊道走来。
“他出门了?”林岸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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