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继续。”白落裳喘着气推开段南山的胳膊,极力忍耐痛感,额头上挂了两串汗珠子,惨兮兮道:“想痛死我呀。”
“自作自受。”段南山往后退开些。
“我发现你说的话简直一点都不好听。”白落裳惨着脸,苦哈哈的抱怨道:“看在我都已经半死不活的样子了,你能不能说一些好听的话给我听一听?”
“自不量力。”段南山又说了四个字。
“……你这人长得不错,可就是嘴巴不好,说话简直就跟秋大公子一样令人不喜欢。”白落裳无聊的看着他,有些不满,但他知道,从段南山的口中,永远不会听到他想听的话。
果然,段南山再次说了四个字:“自取灭亡。”
白落裳拧着眉,语气很重的说道:“子雲道长,从来没人告诉过你,你一点也不适合说冷笑话吗?”
“自生自灭。”
“……你能一个不是‘自’开头的词吗?”
“咎由自取。”
白落裳狠狠瞪了段南山一眼,心想这木头怎么也学会说冷笑话了?
段南山不只学会了说冷笑话,还学会了落井下石,见白落裳已经被痛得脸色惨白,他还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白落裳猛地瞪大眼睛,眼白上都布满了血丝,他握紧的掌心上已经全是汗水,额上也沁出了密密一层冷汗。他真的以为自己快被活活痛死,可是段南山依然没有半点手软。
白落裳狠狠的握进两只手,想要扭头都办不到,他只能趴在桌上咬牙切齿地低骂:“你到底给我敷的这都是什么药,这么疼。你确定这药有用?我怎么觉得每次敷这药都会让我有种快死的感觉。”
“闭嘴。”段南山的口气淡淡然,但神色却跟他的口气完全不一样的严肃。
在白落裳看不见的伤口上,那些溃烂坏死的皮肉上,隐隐长出了一些很奇怪的东西。尽管很淡,却可以看得出大概的纹理,像是鳞片,又像是烧伤的疤痕。
段南山知道这东西是从肉里长出来,也知道这东西会在以后的时间里越长越明显,更知道这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不知道要怎么消除这个东西。除非将这一片皮肉全部割下来,不然他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可以除掉这种东西。
白落裳也不知道段南山都弄了些什么,他只能喘着气问道:“怎么样了?”
“情况不大好。”段南山淡淡说道,然后用布条将伤口裹上。
“在你上药的时候我就知道不太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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