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可以这么说。”
白落裳束一根手指头,问:“不能让我多活一天吗?”
血瞳男人斜睨他,道:“多一天少一天有何区别?”
白落裳望了一眼紧锁的门,摸着鼻子笑道:“多一天,我就可以跟我朋友道别啦。”
血瞳男人冷酷地说:“没有必要。”
白落裳瞪眼:“很有必要。”
血瞳男人挑眉:“有何意义?”
白落裳笑笑:“至少让他知道我是怎么死的?”
血瞳男人冷哼:“那又如何?”
白落裳激动地捶地:“待日后替我报仇雪恨。”
血瞳男人冷笑一声。
白落裳面容惨白,额上渗出一层冷汗,形貌凄惨狼狈,嘴角却仍旧慢慢勾了起来,现出一副风流轻佻的表情,好似完全不觉得痛。
男人看着他,道:“人在遇到真正怕的事时,往往都会变得真正的绝望,就如你这样。”
白落裳叹了一口气,道:“是的。”
男人又道:“而有的人在真正绝望的时候,也不会轻易放弃。”
白落裳点头,苦笑道:“没错。”
男人冷笑一声,道:“可惜,即便不放弃,也不会有任何希望。”
“那可不一定,因为世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奇迹’。”白落裳突然朝窗子望过去,惊呼一声:“你怎么来了!”
血瞳男人也愣了一下,微微侧头。
趁着对方分神,白落裳猛地翻滚到桌边,往窗口一跃身,逃之夭夭。
待血瞳男人回过头来,早已不见了白落裳的身影。
轻功如他,早已消失在夜色中。
夜色苍茫,凉风飕飕。
白落裳急速跳跃飞腾,他的轻功独步天下,悬崖峭壁也能轻巧如飞燕般,来去自如。在江湖上闯荡的日子,很多时候都是全靠这一身的好轻功才能全身而退。
然而此时此刻,白落裳一点也没有因为他的一身本事而占便宜。只顾着一路腾跃,也不知道动作有多快,耳边是“呼呼”的风声。
从来没觉得夜里的风这么冷过。
房顶,墙面,树上,一连串的跳跃,白落裳已经离开了那个屋子,飞出了几里之外。
是夜,凉如水,清风动竹影。
荧亮满月下,一道红色荧光样的鞭子蜿蜒盘旋于空中,伴随着“哄”的一声巨响,一棵大树应声而倒,快而干脆。
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