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杯中闪动,也在张三铁的眼中闪动。
张三铁看着杯中酒上的闪动光芒,过了很久之后,忽然问出句很奇怪的话,他忽然问武嵬:“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武嵬不懂张三铁为什么要这么问,而且他也并不清楚张三铁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毕竟他和张三铁也并不是很熟。
张三铁又问了一个很奇怪的话,他问:“你认识我多少年了?”
武嵬看了看自己的右脚,“我的右脚失去了多少年,我就认识你多少年。”
忽然抬起头来看武嵬,“那么,你觉得我是一个好人,还是一个恶人?”
武嵬答不出来,他怎么可能分辨得出这个人是好是坏。
“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恩怨分明。”张三铁叹气道,“我向来是有恩报恩。”
武嵬冷笑,“这么说,你也是有怨报怨?”
张三铁却没有回答武嵬的问题。
武嵬冷着脸,“我知道你都做了什么,就算你什么也不说,我也知道。”
“我儿子砍掉你的一只脚,我就还给你一只脚,这叫子债父偿。”张三铁叹道,“季殷三砍掉我儿子的脑子,最后他死在自己的徒弟手上,这叫恶有恶报。”
武嵬问道:“难道你从来都不像去报复季殷三?”
张三铁看着自己长满老茧的右手,“我的手只能用来打铁。”
武嵬奇怪道:“难道你的手从来也不会用来杀人?”
张三铁叹气,“兵器才是用来杀人,手怎么可以用来杀人?”
武见简直一点也听不懂张三铁的怪论,用兵器杀人,难道就不能算是用手杀的?
“所以,你就打了一柄剑,这柄剑最后杀死了季殷三。”武嵬盯住张三铁,“就是因为你,季管家才死在我家。按理说我应该替季管家报仇,将你抓起来。可是你救了我,也帮我安装了一只右脚,所以我们之间恩怨相抵,从今而后无恩也无怨,互不相欠。我也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
张三铁冷笑两声。
在武嵬临走之前,他还对老道士说了一句谢谢。
他为什么而谢?
老道士没有问,但老道士已然知晓。
常笑坐在暗处,突然叹了一口气。
张三铁看着他,问道:“你也变成常常愁了?”
常笑叹气道:“我并没有,我只不过是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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