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将就礼仪仁厚,不管是真仁还是义,他们都不会公然的做出这种会引人非议的事。
每一个位及人上人的君王,最是忌惮史官手上的那只笔。
如果那位迁竹国君当真以南夏国断贡映日红作为借口,领兵攻打南夏国,必定是会落人口舌,遭百年骂名,还可能让迁竹国的历史蒙污。
秋离凤见白落裳一脸沉重的深思,忍不住又冷嘲了一下,道:“宁为欺世之豪杰,无为随世之庸愚。不管是辉煌抑或平庸,在史书中也不过是几页的记载,随手一翻就过去了,谁会真的在意。”
白落裳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不像是一代君王会做的事,更何况还是迁竹国的国君。毕竟青史留名与千秋江山,往往相伴相生,我想那位声名贤仁的君王,绝不会犯这样的错。”
“你知道那位君王?”
“略有听闻,虽然不多,但我认为他绝对算得上是一位贤主。”
秋离凤看着白落赏,觉得他这样一本正经的口气听起来十分可笑,“你连活着人都不了解,对于那些已经死了的人,你就更不会了解。”
遭到冷嘲热讽,也不可否认秋离凤这话确实很有道理,可是白落裳还是不相信。
就他所认识并算得上“了解”的迁竹皇室,都是自守谦恭的人,每出一言,行一事,都是上畏皇天,下惧群臣,既要称天意,又要合民心,既畏民论,又畏史官。
因此,他不信那位已故的迁竹国君会是一个枉顾生灵的人。
秋离凤见白落裳不说话,又继续笑着讲道:“世事在轮回中周转不息,瞬息万变。功过是非,皆由后人所书,就算是史官手中的一支笔,往往也是真相难寻。”
白落裳皱眉,“你是说,那些史官用笔篡改了历史?”
“至少你不该否认有这样的可能性存在。”秋离凤用手拍拍白落裳肩膀,点头微笑:“史官手中的那只朱墨也不是完全不顾及的,正因为不能落人口舌,遭受非议,所以那件事之后,为了消除这段历史对自己名声的影响,那位帝君才要下令抹去这段历史。”
白落裳又疑惑道:“这是两国共有的一段历史,就算是迁竹国君想要抹掉这段历史,那南夏国君呢?”
秋离凤冷笑道:“没有一个帝王愿意背负万世骂名,毕竟当初是因为他的软弱而委曲求全,才导致后来的民不聊生。”
白落裳揉了揉额头,这种事情越是听越是想,就越是觉得不可思议:“所以,他们下了同样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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