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盛某这就在前引路。”盛云对吕香儿这句话可是等有了三年多,此时得到她的点头,这嘴角差一点儿就裂到了耳根。向身旁的小伙计使了个眼色,让他回酒坊准备招待吕香儿,盛云便走在了马车的前面。
发现那小伙计一路小跑向了酒坊,绿芝似有所悟地低声道:“娘子,这盛老板似乎不傻啊,怎么会……”
“小丫头,能在这世上有所作为的人,怎么可能傻呢。”吕香儿知道绿芝没有说出的话是什么意思,微微一笑:“盛老板能在这登州城里创建一家酒坊,并且还让酒坊发展的这么好,更不可能是傻人了。他对我如此紧追,不过是因为自负是酿酒圣手,却被我打击之后,更加痴迷酿酒罢了。”
“哦,这么说,娘子要是指点了盛老板的酿酒难题,他就不会再烦娘子了吧。”绿芝与绿秀同时恍然地点了点头,同时看向了外面的盛云。
吕香儿却是没有看盛云,而是换了个舒适的姿势,懒洋洋地说道:“有了今日之行,他可是得了天大的好处。既使他不满意,以后也不会再去府上送贴子与桂花糕了,你们郎君可不是肯吃亏的人。”
“还是娘子想的周全。”绿秀与绿芝相互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外表冷峻却是极为宝贝吕香儿的霍青松,眼中浮现许多笑意。
很快,马车停在了盛家酒坊,盛云带着酒坊的掌柜与伙计们,全部都站在酒坊门口欢迎吕香儿的到来。吕香儿下了马车之后,感觉到周围行人的目光,再次无奈地笑了笑。可她想到今日之事,肯定也是瞒不过霍青松,便没有说什么直接进了酒坊。
盛云可是知道吕香儿是怀孕之人,先是请吕香儿到内堂休息够了,才敢引她去后面的酒作坊。吕香儿虽然是第一次来到盛家酒坊,却没有任何的陌生感。大周朝的酒坊其实都是差不多,吕香儿还非常地熟悉酒坊,自然知道哪间房都是做什么的。
站在院子里看了看天色,吕香儿感觉时间也不早了,便让盛云带着她看了发酵酒曲的酒缸、晾堂、灶堂,还有贮存酒的酒窖。之后,她便没有停留地回到了前面的铺子,而让盛云准备纸墨。本来还疑惑吕香儿什么也不说的盛云,听到吕香儿所说,立时大喜地让掌柜的将自己专用的文房拿了出来。
在吕香儿坐在桌旁写字之时,盛云还顾忌着男女之别,没有靠近而是等在对面的椅子上。可当吕香儿放下了笔,他便如同孩童般跳了起来,几步来桌前小心地拿起了还没有干透的纸张。
紧紧地盯着上面的字迹,盛云的神色一会儿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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