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霍青青没有再问什么,可她再次看向朝霞的眼神却有些奇怪。朝霞却也没有解释什么,而是向吕香儿一笑。吕香儿知道朝霞与霍青松之间,有着不能对外人说起的牵扯,便只能起身安抚霍青青。
“青青,朝霞姐是从不对自己戏言的。不过,你也别怀疑了,等你见到霍将军去问他好了。”吕香儿将霍青青按回座位上,便转过身向朝霞问出了吕洪心中所想:“朝霞姐,你说那些人是陈王府的死士,可他们为什么要绑我?”
“关于这个,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朝霞摇摇头,开始思索起来。
吕洪却是敲着桌子轻轻地说道:“当年,陈王将夜宴中所有的人全部秘密杀死,只剩下香儿一个人被宋先生救出。难道说,当时的宴会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香儿知道什么,他们才想将香我绑走?”
吕香儿一家从江南黔州一路逃到清河村这件事,是宋远一手处理的。霍青松也早就知道,吕香儿也就没有瞒着霍青青。霍青青知道了这个,自是当成秘密一般,从不主动说起。
此时,听到吕洪的猜测,便撇嘴道:“有什么秘密也无用,陈王还他的所有家眷早就被处斩了。再说,这都多少年了,当时的香儿才只有五岁,能记得什么啊?”
“青青说的很对,当年的宴会确实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唯一的秘密就是,陈王想在当日准备将所有前来的人全部杀死。”朝霞回想起那夜就是她与吕香儿初见的时候,心中又是一叹。
吕洪也明白朝霞所说的是真的,可他却想不出什么理由来,有些烦躁地说道:“那他们为什么要抓香儿呢?”
“他们是陈王府的死士却来抓我,这或许只是一个巧合。他们真正的目地,或许是想香到烧酒的工艺。”吕香儿联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还有青石县家里周围那些监视的人,无缘无故被人迷倒,心便感觉这之间应该有些联系。
今日再从朝霞的嘴里知道这些人身份,吕香儿便大胆猜测到,他们是想得到烧酒的工艺。在所有懂得烧酒价值的人眼中,烧酒就是一个‘聚宝盆’。只要撑握了烧酒的工艺,合理地运用,那一坛坛的烧酒可就是白花花的银子。
至于陈王府的死士想得到烧酒的工艺,更有合适的理由了。他们想要很多很多的银子,无非就是想再行陈王未成功之事罢了。不过,这些可不是吕香儿所能去担心的。吕香儿现在所担心的,便是他们已要盯上了她。
“烧酒的工艺?”霍青青知道烧酒,也知道烧酒在京师的价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