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郑婶却是要比吕二娘大的多,也不在意什么,便上前与吕香儿一同为吕洪擦身体。当郑叔带着郎中回来时,吕洪的身体果真不是那么的热了。
嗅着屋里的酒味,垂着一把白胡子的老郎中,立时不高兴地说道:“你们是怎么回事,人都病了还让他喝酒,简直是不想让他活了吗?”
“郎中,你误会了。”郑婶看了身旁的吕香儿一眼,指着木盆里的酒说道:“刚刚洪哥儿烧的历害,我家小娘了用酒给洪哥儿擦身体。现在,洪哥果真不那么热了。”
“哦?”老郎中疑惑地看了低着头的吕香儿一眼,才快步上前为吕洪把脉。很快地,老郎中又转向吕香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走到桌前提笔写了一张方子。
老郎中将方子交给郑叔让他去抓药,才向吕香儿问道:“这位小娘子,老朽能否知道这用酒降温的法子,是何人流传下来的呢?”
吕香儿在发现老郎中看自己那一眼,便知道他一定会问。可吕香儿也不能说这法子,是她从前世知道的,只得将之前的话又说了一遍。可那老郎中却又看了吕香儿一眼,捋着自己的胡子看了看吕洪,什么也没有说地收拾自己的药箱。
而当老郎中走出房间,路过吕香儿身边之时,却是轻轻地说道:“那黄酒恐怕没有烧酒这么历害吧。”说完,老郎中也不去吕香儿,慢慢出了房间。
因为这句话的声音很轻,床前的郑婶与站在院子里的霍青青并没有听见。可吕香儿却是僵在那里,大脑有些空白。待老郎中出了房间,吕香儿才反应过来,快步出房去送老郎中。吕香儿已经做好了被老郎中再次追问的准备,可那老郎中却出忽她的意料,什么也没有再说过,离开了吕家。
吕香儿在想到用烧酒降温,却忘记了黄酒降温的效果恐怕还比不上冷水。而且,这烧酒可是最近几年,从她的手里出现在大周朝的。如此矛盾的话,可是经不起别有用心的人‘推敲’的。更何况,此时的吕香儿还在被人‘关注’着。
其实,这件事要是放在平时,吕香儿肯定会想想办法补救一下。可吕香儿最亲的亲人,此时还躺在床上,她现在什么心思也没有。抱着顺其自然的心里,吕香儿关上院门便去照顾吕洪去了。
吕洪身体的温度降了下去,又及时地喝下了汤药,总算在天亮之时清醒了过来。看着所有的人都为了他一夜未睡,就连无亲无顾的霍青青都为他端药,吕洪的心里有些发堵。
可想到即将到来的乡试,还有吕香儿以及远在京城的吕二娘,吕洪努力让自己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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