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内室,
刘斜眼在堂屋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想,莫非刚才那个人就是袁世凯,可是不像啊,要是袁世凯的话,肯定穿的是绫罗绸缎,身边护卫成群,岂能这样寒酸简朴,简直就是一个种田闲钓的老农,
这时候除了秋蝉有一声无一声地鸣叫以外,屋里倒是十分安静,忽然有一种十分熟悉的声音,“嘀嘀嘀,哒哒哒”地传來……怎么像是电报的声音啊,刘斜眼仔细倾听了一阵子,果然是电报的声音从偏屋里传來,
刘斜眼的心里又是一惊,如今的高官,谁的‘私’宅里能安上电报,想來这袁世凯虽然被贬官为民,可他的心里,未必不装着天下啊,
不一会儿,那老头儿洗了把脸,换上了一身洁净的衣服,进了屋就往太师椅上一坐,不卑不亢地说:“你找的那个村夫,就是我啊,不知道你有什么事,”
刘斜眼大吃一惊,果然自己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识金镶‘玉’,赶紧跪下磕了三个响头说:“在下刘雅内,有眼不识泰山,言语冲撞,多有冒犯,恳请大人恕罪,”说完话趴在了地上,竟然低着头不敢起來,
袁世凯哈哈一笑,说:“一个乡野村夫,你不必这样客气,快快起來,快快起來,”说着,亲自从椅子上下來,扶起了刘斜眼,刘斜眼恭敬地站立在一旁,再也不敢抬头看袁世凯,
袁世凯又问:“你大老远地从广州督署來到了河南偏僻小村,不是光來看我钓鱼的吧,”
刘斜眼这才敢抬起头來,对袁世凯拱手施了一礼,说道:“袁大人,当前的中国,只有两样东西才可以在中国立足,”
袁世凯“噢,,”了一声,问道:“不知道是哪两样东西,”
刘斜眼说:“一个是兵,一个是钱,”
袁世凯说:“我一个乡野村夫,手里可是既沒有兵也沒有钱啊,你说的这两样东西,对我來说,只是嘴上抺石灰,,白说,”
刘斜眼加重了一下语气说:“我们南方盛产茶叶,这茶叶一是助消化,二是败火,三是明目,四是壮人胆,这回我來,带了点儿茶叶孝敬您老人家,不知肯不肯笑纳,”
袁世凯一声苦笑:“茶叶也不是什么稀罕玩艺,我天天喝,助消化、败火、明目我是知道,不过壮人胆可沒听说过,不知你带來了什么好茶叶,”
刘斜眼说:“杭州龙井、苏州碧螺、黄山‘毛’峰、庐山云雾、云南普洱、信阳‘毛’尖、安溪铁观、君山银针,凡茶叶中的‘精’品,我都带來了一些,”
袁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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