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委任,英明啊,英明。还有一点,我看出来了,这政治上的事情完全独立,这不是军政分治了吗?”
唐青盈听完了公韧的话,勃然大怒,抓过那文件一把把扯得粉碎,丢在汤化龙的脸上说:“你算什么东西,蹬着鼻子上脸,再写这样的狗屁文章,看我不杀了你!”说着就掏枪,公韧急忙拦住她说:“可不行,可不行,大风吹倒梧桐树,自有人来论短长,咱可没有这么大的权力。”
吓得汤化龙面如死灰,往后躲着嘟囔着:“好歹我也是总议长,和黎都督谈论工作,你……你有什么资格撕我的文件,有什么资格!还想拔枪动武,太……太无法无天了。”
公韧急忙陪着笑脸,对汤化龙说:“她是一介武夫,谁都敢杀,连瑞徵都差点儿让她杀了。杀起人来,连眼皮都不眨一眨,别和她一样!”说着话,乐呵呵地拉着唐青盈赶紧走了。
公韧和唐青盈走了后,黎元洪对汤化龙愁眉苦脸地说:“看了吧,我一点儿权力也没有。就连护兵,都是他们的人,说是护卫,其实就是监视我的呀。”
汤化龙也哭丧着脸说:“我也知道你没实权,可是没想到竟是这么窝囊,连两个小小的兵,都敢当面侮辱你。你这个都督是怎么当的啊?不行,我一定要帮着你讨回都督的真实权力。”黎元洪叹着气说:“我是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指望你了。”
汤化龙苦苦想了一宿,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去找居正。再说居正和黄中恺曾在日本相识,还是好朋友,说话就更近了一层。于是汤化龙就摆了一桌酒席,和黄中恺一块儿去请居正。
居正也倒不客气,大方地来到了汤化龙的家里。进了‘门’,看到那一桌子丰盛的酒菜,谦逊地说:“革命正在紧要关头,一切从简,还破费什么?”
汤化龙和黄中恺就一块儿拍居正的马屁。汤化龙说:“居正兄弟虽然年轻,但是目光远大,韬略过人,你这祭天大典一招,就把湖北军政fǔ的工作推向了一个新的**。”黄中恺说:“你这个老朋友,确实非同一般,你这个祭天大典,实在是让我们参议员都深深地钦佩,感到自愧不如啊!”
居正连连摆着手说:“哪里,哪里啊,这祭天大典,争取民心这一招,还不是你汤化龙的主意么?”
几个人喝着酒,吃着菜,越谈越投机。谈着谈着,居正牢‘骚’就来了,说:“我虽然是同盟会的人,但是武汉的革命党主要是共进会和文学社,原来打的‘交’道并不多。所以,他们和我就像隔着一层皮似的。”汤化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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