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是不是共进会、文学社的人,”徐少斌说:“还不是,”公韧皱着眉头说:“这就怪了,他俩这不是给咱们传递消息吗,你得把这些消息迅速告诉熊代表,”唐青盈咬着牙说:“他俩要是敢闹腾,我就一刀把他俩的脖子给抹了,”
公韧说:“可别胡來,现在是特殊时期,好人坏人可不大好分,只要他保持中立,他就不是咱们的敌人,”
徐少斌走后,公韧和唐青盈拿出武器來,细细地擦拭着,紧张地等待着中和‘门’的一声炮响,虽然‘阴’历8月15早过了,可是少了一角迟出的下弦月亮仍然明亮,照得外面的‘操’场上亮堂堂的,像似涂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屋外面空无一人,营房外也无人走动,整个世界好像睡着了一样,
公韧想,多少个士兵在屋里枕戈待响,在焦急地等待着开天辟地的一声炮响啊……
大约在12点钟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剧烈的轰响,公韧的心里一阵‘激’动,拿着手枪就要向外冲去,唐青盈一把拉住他说:“且慢,你沒听清吗,这哪里是炮响,好像是炸弹响,再稍微等一会儿……”
公韧又等了一会儿,四周又是死一般的寂静,
月亮在一点儿一点儿地向西移动,公韧和唐青盈心中的弦在紧张地越绷越紧,快了,快了,可能就要响了……
过了一会儿,熊秉坤來到了公韧的小屋里,着急地说:“现在已经是2点多了,为什么还沒有响炮,是不是又有什么变化,这是我说上厕所偷偷跑出來的,长官根本就不让出‘门’,”公韧严肃地说:“不可能,总指挥一声令下,千军万马都知道了,怎么会不响炮呢,可能快了……快了……马上就要响炮了……”
熊秉坤摇了摇头说:“不对,我预感到,一定是出了什么意外,”熊秉坤又讲到了这一阵子发生的另外几件事,
晚上的时候,杨鸿盛已來送过了一次子弹,只有50发,同志们正为沒有子弹的事情发愁,见來了子弹,十分高兴,都争着抢子弹,无奈子弹太少,只能是最勇敢的同志每人发了2颗,
杨鸿盛见此情况,答应再來送一次子弹,炸弹,这事让排长陶启胜知道了,就报告了营长,并且还对营长阮荣发说,本排的情况有些异常,士兵们不住地擦枪,就连有病的士兵,躺在‘床’上也抱着枪,营长说,最近革命党闹的厉害,我也沒有什么办法,只能是听其自然,但他还是执行了上级的命令,对士兵严密戒备,
杨鸿盛可不知道这些,刚才轰的一声,就是被陶启胜搜查,沒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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