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今天还开不开船.”那醉汉一边往嘴里灌着酒一边说:“开船.那是……不可能的.你知道……不知道.今天是大年……初一.”倪映典说:“师傅.能不能开上一船.我有急事.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多少钱.”那人咧嘴一笑说:“钱.是好……事.可是我认得……钱.船……却不认得我.我又不会开船.你找当官的去.”说完.又往自己的嘴里灌酒、夹菜.
急得倪映典连连跺脚.大声骂着该死的春节.又在码头上转着圈地找人.可是找了半天.碰到的人不是说不当家.就是说船不开……
除夕夜晚.公韧和唐青盈哪里还有心睡觉.一边焦急地等待着倪映典回來.一边等待着新军那边传來的消息.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两人感觉到危险离革命党也越來越近.
唐青盈再也等不下去了.袖子一挽.大喝道:“咱们就一块儿和那些兵一块儿干吧.还等什么.再拖下去非让清狗子把我们一个个抓起來毙了不行.”公韧对她说:“不行.跑马归跑马.别乱蹄.越是这种危急的时刻.咱们越要沉着.这样吧.你在这里守老营.别断了联络.我到兵营里去看看.”
公韧迅速到了里屋.换上了一身新军的服装.然后到了燕塘的炮兵2营右队.找到了右队队长钟德贻.两个人迅速地赶到了北校场的2标.
这时候被抓的8个士兵刚放回來.他们成了士兵的中心.正在分头讲述着到了警察局后.怎样被警察绑起來.怎样被警察辱骂.怎样被警察殴打.越说越激愤.有的还把自己身上的伤口亮出來.让士兵们观看.
士兵们大为愤慨.有的大骂警察说:“这些警察太欺负人了.我们干脆反了算了.”有的说:“我们是干什么的.手里也有枪.怕他个鸟.”有的鼓动说:“早反也是反.晚反也是反.我们干脆今天就反了.”有的就到屋里去摸枪.
公韧找到了几个同盟会的骨干.叫他们组织士兵们要忍耐.等候命令.钟德贻对那几个拿枪的士兵说:“弟兄们.弟兄们.消消气.有什么事.咱们商量好了一块儿干.行不行.”
那几个拿枪的士兵就对钟德贻瞪起了眼睛说:“咦.你是干什么的.怎么不认识你.说话怎么这个味儿.”钟德贻就解释说:“我是1标2营的.是倪映典的朋友.倪映典不在.他叫我捎信说.要咱们先消消气.干什么要有组织性.纪律性.你说是吧.”
那几个拿枪的一听说是倪映典传的话.就不言语了.
几个同盟会的骨干纷纷劝大家.有什么事.等倪映典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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