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还是不见一个人影。怒火攻心,悲愤燃烧他这颗几乎要爆炸的心脏,全身就如烧开的水一般战栗不已,他大吼一声:“清狗子,我日你八辈子祖宗,你在哪里——”狂躁暴怒变了腔的声音在空落落的院子里回荡。
他疯了一样地扑向了西厢房,推门一看,房梁上一溜吊着三四十个人头,一个个或凛然不屈,或闭目似睡。不用说,这全是哥老会的弟兄们,廖叔宝又“呜--”地一下退出了西厢房,怒目四射,全部的精神都聚集到一点上,那就是找清狗子报仇。
门外有动静了,一阵脚步响,不时地有清兵从门口闪过。
廖叔宝一声大笑:“哈哈!今天我得过过瘾了,非得给我马大哥,沈师傅,魏老弟,冯大哥,哥老会,洪江会的弟兄们报仇!”他的精神反而镇定了,稳稳地迈着步子,慢慢走到了大门口,看到门口有几百个清兵,黑压压地早把整座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廖叔宝对着清兵嘿嘿一笑:“人间有道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进来,可别怪我廖叔宝不客气了。”说完,对着最近的一个清兵手起刀落,劈下了半截身子,自言自语地说:“马福益大哥,我给你报仇了。”又对着扑过来的一个清兵闪过身子一捅,捅了个穿心花,又说:“沈师傅,你也够本了。”就在他要劈杀第三个清兵的时候,突然一阵排子枪响,廖叔宝不禁浑身哆嗦了一下,身上出现了几十个血窟窿,有点失去平衡的他赶紧用大刀支住了身体。
清兵们不敢靠前。又是一阵排子枪响,廖叔宝还是没有倒下,他似乎在嘲笑清兵们,看你们能把我怎样?又像是怀着一丝歉疚,魏老弟,我还没给你报仇呢!好久,好久,他才像一座大山一样倒下了……
龚春台、公韧等听到了村里响起了枪声,才知道事情有了变化,想迅速撤退,不料已经晚了。几百名清兵从前后左右冒了出来,在向这边逼近。龚春台看了看身边的22个人,连困带饿,很多人腿发软,气发虚,几乎站立不稳,且又大部分挂花,有很多人胳膊上吊着绷带,跛着腿,别说搏斗了,就是想要多走几步,也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龚春台长叹一声:“想我龚春台,也是英雄一世,没想到,今天陷在这里了。也好,我就跟了我沈师傅,魏老弟,廖兄弟和洪江会弟兄们一块儿走了,省得你们寂寞。”
公韧在足下扒开了一堆红土,从唐青盈背上要出了《太平韬略》,把它藏于红土中,然后对唐青盈说:“我们爷俩,这一辈子真是刀里来枪里去,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看来,今天是走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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