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大刀、长矛、鸟枪、抬枪、云梯密密麻麻地排成横队前进,一时尘土飞扬,遮天蔽日,声势浩大,甚为壮观。
德模和尚领着众僧念道:“明因果,可以不堕入三途恶道,知因缘,可以撤除偏执的藩篱。知因果者修人天善法,通因缘者修出离法。唯有因果与因缘两重观念的相加并驰,方是大乘菩萨道的正信及正行。清朝多行不义必自斃,寿终正寝只是时间的长短……”
到了壕沟前,洪江会员们放下了云梯,人们纷纷下到了壕沟,有的人砸到了另外人的身上,有的站立不稳,摔了个四仰八叉,溅了一身泥水。大家淌着齐腰深的水,到了另一边,又赶紧竖上云梯,争先恐后地往壕沟上爬去。许多人到了城墙下,开始纷纷往城墙上竖云梯,抢着往空无一人的城墙上爬去。
就在这时,城墙上突然出现了无数颗人头和无数支黑洞洞的枪口,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排子枪响,洪江会里七八十个人倒下了,紧接着又是一阵排子枪响,七八十个人又倒下了,又是一阵排子枪响……
洪江会队伍里开始混乱了,人们纷纷往后退去,廖叔宝大喊:“不许退——不许退——”可是他的喊声已经不起作用了。几个码头官也挥舞着枪不许会员们往后退,可是喊了一阵,看到不起作用,自己也只好跟着大部队溃退了。
到了壕沟边上,有的找不到云梯,就往下跳去,你压着我,我压着你,越过了壕沟,有的人撒开两腿就跑。惊恐、混乱、叫喊、奔跑,队伍乱得不可收拾。
公韧、魏宗铨急忙率领着生力军赶上来,严密地监视着城门口。好在城门没有打开,要是清军一旦冲出来,局面将会变得更加难以预料和不可收拾。
廖叔宝到了龚春台跟前,无可奈何地摇着头,跺着脚说:“我们的队伍太乱了,武器太差了。让我领着那几路,再攻它一阵。”龚春台不言语,捋着他的一缕黑髯,怀着异常沉重的心情,静静地注视着城高壕深的浏阳城,看着城墙下惨不忍睹的场面。
前面遍地是横七竖八的死尸,一滩滩的血迹,无数的扁担罗筐、残破的云梯,将死的人在痛苦地哀号,重伤员在慢慢地往这边爬,轻伤员掉进了壕沟里上不来……
龚春台摇了摇头,半天没言语,过了一会儿,他问公韧:“听说你打了几回大仗,你看看咱们应该怎么办?”
公韧说:“我个人的意见是,咱们虽然人多,但是没经过训练,武器又差,再看浏阳县城这阵势,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攻下来的。坚城久攻不下,军之大忌,不如我们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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