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摔门而去,有三四个码头官也跟着他气呼呼地走了。
几个人要拦他回来,沈益古朝他们摆了摆手说:“他那个牛脾气,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由他去吧!一会儿他就回来了。”众人又坐下来开会,激烈地争论着马上起义还是暂缓起义。
天已渐渐明亮,屋里开会的人还在争论不休,各抒己见,德模和尚已不再说话,只是在默默地念诵经文。
屋外的洪江会员都知道头头们在这里开会,尽管岗哨竭力阻挡他们,但他们还是忍不住探头探脑地打听消息。他们听到了只言片语,就把小道消息传了出去,你说这个,我说那个,小道消息越传越多。然后是更多的洪江会员拥过来,把开会的小屋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这里就像个蓄满了火药的炸药桶,只需要一点儿火星,似乎整个安源就要爆炸了。
正在这时,忽然从麻石那边跑过来一个“草鞋”,他拨开人群,就往屋里闯。守门的岗哨一看他是跑消息的,知道他有紧急事情,赶紧闪开身子,让他进去。
草鞋到了龚春台的跟前,对着他的耳朵悄悄说了几句,龚春台一听大吃一惊。
萧克昌的草鞋也来了,给萧克昌汇报了紧急情况,萧克昌也沉不住气了,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众人一看,确实发生了重大事件,全都站了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猜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情。
龚春台看了一眼萧克昌,萧克昌略微点了点头。
龚春台轻轻叹了一口气,捋了捋他那缕黑髯,稳了稳神,对大家加重了语气说:“各位首领,不瞒大家,刚才廖叔宝在麻石已经集合了二三千人,竖起了大旗,旗上写着“大汉”,另有小旗百面,上面写着“官逼民反”,“灭满兴汉”等字。他们已经准备向上栗市进发,实际上起义已经开始了。”
众码头官一阵欢呼雀跃,激情感染了门外的洪江会员们,门外也一阵欢呼,大喊:“好啊!好啊!”“干起来了!干起来了!”
沈益古面带微笑,轻轻地捋着他那稀疏的胡须,两眼看着屋顶,像是有几分得意和自豪。德模和尚默默地念叨着:“我佛慈悲,希冀从切身的体验中彻悟宇宙的真理,解除人生的苦恼与灾难。”萧克昌连连叹气:“罢了,罢了,事已至此,成也好,败也好,就看天意了。”
龚春台同魏宗铨、公韧、萧克昌,沈益古简单交换了一下意见,然后朝大家摆了摆手。大家都不说话了,却精神兴奋,全神贯注地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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