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跟头上去,一下子挡在了韦金珊的面前,顺手接过了廖叔宝手上的绣球,和韦金珊一阵子乱耍。旁边锣鼓齐鸣,喊声震天,给两个人助威。
韦金珊不敢对公韧下死手,凑近公韧的耳朵说:“这几年不知你跑到哪里去了,十分想念。”公韧也对韦金珊说:“金珊大哥,我也想念你啊,不在广州好好呆着享福,却领着人跑到这里来捣乱?我想你这次来,一定有什么重要任务吧?”
韦金珊又耍了一阵子对公韧说:“不瞒你说,我这次来,确实有重要任务,主要是来找你们革命党?”公韧心里一惊,又问:“我们和你们井水不犯河水,不知找革命党有何贵干?”韦金珊说:“我奉唐有为、梁启超的命令,奉劝你们不要搞这次起义了。你们只会把事情越搞越乱!”公韧心里生气,大声说道:“你搞你的保皇,我搞我的革命,同盟会没发给你钱啊,怎么倒操心起我们的事情来了?”
韦金珊又和公韧打了几个回合,说:“废话少说,我只劝你赶快躲一躲,待一会儿清军就要拿人了。”公韧气呼呼地说:“清狗子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助纣为虐,甘心当清朝的鹰犬!”
韦金珊也生气地说:“请你不要冤枉我,我们也陷在这里了。三个县的防勇已包围了这里,再不躲开就来不及了。”韦金珊说着对公韧虚过了一招,退出了圈外,对众人一拱手说:“此位兄弟武功高强,我干拜下风,咱后会有期。”说完,领着那些打败的狮子落荒而走。
此时洪江会员和看热闹的人欢声震天,喜庆的锣鼓敲得震天响,有一面鼓敲着敲着不响了,原来鼓皮被砸漏了。
廖叔宝几步走到了公韧跟前,拱了拱手说:“想不到公韧兄武功这么好,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佩服!佩服!”唐青盈捂着嘴偷偷地喜:“什么武功好,完全是人情作怪,他俩是什么关系啊!”
廖叔宝又问唐青盈:“你嘟嘟囔囔说的什么,没听清。”唐青盈说:“我说公韧哥功夫好,这下他还没有全拿出来,他要是全使出来,十个我也不行啊,更何况你了。”说得廖叔宝直伸舌头,更是对公韧佩服得五体投地。
公韧摆了摆手说:“我老觉得今天情况不妙,我们得多多注意!”廖叔宝哈哈一笑说:“公韧兄真是多心了,咱们洪江会这么些人,我这没本事的都不怕,你这有本事的还怕什么呀?”公韧摇了摇头说:“洪江会闹得沸沸扬扬,清狗子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如狼似虎,不会袖手旁观的。麻石这么小,地形对我们十分不利,要是他们四面一围,人多又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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