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女孩啊?”沈益古固执地说:“我相信我的眼力。”
魏宗铨赶紧说:“这是公韧先生的义子啊,其实就是个女孩儿。”
众人皆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廖叔宝伸了伸舌头,再也不敢说话大大咧咧,粗声粗气了。
唐青盈嘴一撇,向魏宗铨说:“我再纠正一遍,我是公韧的义弟,不是义子。”
沈益古对魏宗铨埋怨说:“义子义弟都弄不清,就胡乱介绍。”
魏宗铨有点儿下不了台,赶紧说:“也就算公韧的义弟吧!”廖叔宝说:“义子就是义子,义弟就是义弟,怎么还能就算呢,这是怎么回事?”
公韧解释说:“是这么回事,她原来是我的义子,现在人大了,非要升格,我也没办法,义弟就义弟吧!”众人一阵哈哈大笑,气氛一时活跃起来。
魏宗铨又指着廖叔宝说:“这位就是我们这里号称猛张飞的廖叔宝。”
那年轻人对公韧一哈哈,大声大气地喊道:“哪里,哪里,我是个大老粗,说起话来没把门的,干起事来没屁股眼子。粗惯了――”
公韧赶紧向廖叔宝拱了拱手说:“早就听说老弟的大名了,幸会!幸会!萍乡县赌场里,廖叔宝领着一帮百姓,大败清军拆迁队的事,我们早就领教过了。”
廖叔宝眉头一皱说:“你们怎么知道的?这也就是两三天的事,是不是那天你们也在场。说实话,要不是那天神人相助,一顿石子打得清狗子丢盔卸甲,清狗子也不会那么轻易地败下阵去。要说那些石子也真够神的,怎么就打得那么准,我要是知道了是谁打的,一定拜他为师。听说是谁了吗?”
公韧看了看唐青盈,一笑,没有说白,只说了声:“没有听说过。”
有人端上茶来。大家又默默地品着茶,谁都不说话了,人人都像心里有事,可是谁也不先开口谈正题。
喝了一阵子茶,廖叔宝最先忍不住了,嚷嚷起来:“龚春台,龚大师,萧克昌,萧大把头,特别是魏宗铨,魏大士绅,我知道你是同盟会的人,是革命党,想必公韧大哥和唐青盈老弟也是革命党吧。如今我们各路英雄豪杰聚在一起,不是为了光来喝几杯茶的吧?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憋死我了。”
龚春台听了这些话无动于衷,只是轻轻地捋着一缕黑髯,用眼睛悄悄瞟着魏宗铨。萧克昌抱着膀子,也用眼睛直直地瞪着魏宗铨。沈益古干脆闭上了眼睛,就像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一样。
魏宗铨赶紧站起来说:“不瞒众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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