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布上。三个人吃着喝着,灼热的空气烘烤着脸膛和身上,不一会儿,身上的寒气已渐渐驱散。
马福益端起了一杯酒,敬刘道一说:“听说恩哥前一段日子到日本去了,近一段日子才回国,咱这才有机会见面。现在你马哥混得还算可以,有什么事用得着我的话,尽管说一声,我一定帮忙。”
刘道一和他喝完了这杯酒,对马福益说:“不知道马大哥听没听说革命的事?”马福益摇了摇头说:“没听说过。”刘道一又问道:“不知道马大哥听没听说过黄兴这个人?”马福益说:“以前黄兴这个人帮助过我,但不知道现在这人怎样了?”刘道一说:“黄兴是我的大哥,也是个革命党,这回我来,带来了黄兴的一封信,请大哥看看?”刘道一随即把黄兴的信递给了马福益。
马福益展开了黄兴的信,粗略地看了一遍,皱了皱眉头,又把黄兴的信仔细地看了一遍,阴沉着脸对刘道一说:“恩哥,恕我直言,黄兴让我革命,可把我这10000多弟兄推到风口浪尖上了,我这义旗一举,说不定多少颗人头落地。现在我们刚有吃有喝,不受别人欺负,却又遭此大劫大难。不行!不行!万万不行!当家千口,主事一人,我不能松这个口。”
刘道一见马福益一口拒绝,十分着急,当时就变了脸色,气愤地说:“马大哥,今天我是奉了黄先生之命而来的,除了信上的话以外,我还有几句话要说。说完了这几句话,我们马上就走。”马福益连忙说:“恩哥不要说见外的话,我正洗耳恭听呢?”
刘道一重新鼓了鼓勇气,镇定了一下情绪,说:“马大哥,当初你们竖起会旗,究竟是遵照洪门遗训,反清复明呢?还是开开山,拜拜堂,收点徒,弄点钱呢?要不就是壮壮门面,虚造声势,等山门发展到了一定程度,官军疲于奔命而又无可奈何之时,再接受招安,去做满清的奴才呢?好了,我的话说完了,公韧大哥,我们走,别耽误了马大哥的红火日子……”
刘道一说着站起身来,拉着公韧、唐青盈就要走。
马福益一见慌了,急忙站起来,拦住刘道一说:“恩哥不要走,恩哥不要走,容我再好好地想一想……”
刘道一又对马福益说:“我们闻大哥之名久矣,知道大哥是条汉子,是替老百姓打抱不平的英雄,所以黄先生派我们来,同大哥谈谈。却不料,大哥却是贪生怕死,贪图安逸的平庸小人,早知如此,我们何必耽误这么些时间,和大哥费这么些口舌呢?”
马福益说:“恩哥不要逼我,恩哥不要逼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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