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军的事怎么样了?”
公韧说:“说起这个事来,那话长了,那天,有一个湖北学生王璟芳,开完了会就向驻日清公使蔡钧告密,说义勇队名为拒俄,实则革命。蔡钧根据密报,乃致电两江总督端方说:‘东京留学生结义勇队,计有二百余人,名为拒俄,实则革命,现已奔赴内地,务饬各州县严密查拿。’此事清廷也密谕各省都督说:‘前据御史参奏,东京留学生已尽化为革命党,不可不加防备。又日本蔡钧来奏,此间革命业已组成军队,将托拒俄一事分奔各地,前岁汉口唐才常一事,则托勤王以谋革命,此间则托拒俄以谋革命,其用意与唐才常相似。而党羽较密,编练尤严各语,不胜诧异。前已饬蔡钧、汪大燮,于在日本东京留学生举动,务加详察。各直省地方官于留学生之返国者,亦暗为防堵,严防革命军。’那天签名愿入军队的有130多人,签名愿在本部办事的有50多人,没想到学生军才成立了4天,留学生监督汪大燮就责令它停止活动。第5天,东京神田警察署又把学生代表叫了去,勒令解散。次日,学生军代表开会,决定把学生军改名为‘国民教育会’,并继续操练,又派人回国到北洋袁世凯那里联系和到上海、天津等地活动。”
黄兴着急地问:“袁世凯怎么说的?”
公韧笑了笑,嘲讽道:“听说袁世凯对学生表面上挺好,一口答应学生军可以隶属北洋,暗地里却对朝廷上密折说,东京留学生若干人已编练数军,希图革命,望朝廷早作打算。如果学生军单独拒俄,上距义和团事件时日未久,恐怕学生军此举有碍外国邦交。臣以为,学生军既然反叛朝廷,朝廷亦不得妄为姑息,可随时侦察动静,遇有行踪诡秘,一心革命者,可随时捕获,就地正法。”
黄兴一声苦笑,摇着头说:“我说袁世凯办不出什么好事来。学生一心为国,何罪之有?却遭如此厄运,这算什么世道。所以我早就说,不推翻清朝,中国的什么正事也办不成。”
公韧也大骂道:“袁世凯的为人,天下人皆知,指望他,黄瓜菜早凉了。”
两人说话投缘,越谈兴致越高,黄兴又问公韧:“请教这位兄弟,要实行种族革命,在中国采取什么方略为发好?”
公韧想了想说:“要实行种族革命,中国无非有学界、军界、帮会。学生革命,我看除了喊喊口号,造造舆论,指望他们冲锋陷阵,我看指望不上。军界革命,再好不过,可是要做长期工作,短期内难有成效。帮会要是革命,那可是现成的,红花、绿叶、白莲藕。光这红花也就是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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