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群情激奋,都在大骂章宗祥、曹汝霖两个混蛋。
汤槱又说道:“等我们学成归国,再议办法,中国已亡了几十年了。哼!你骗谁来?今日有不怕死的,肯牺牲一身为中国请命的,立刻签名,编成一队,即日出发,径投北洋,奋身前敌,万死不惧!”
学生们纷纷叫好,有的人鼓掌赞成。
公韧小声对章炳麟说:“学生们血气之勇可嘉,只是要投靠北洋军,指望清政府,实在是可怜。要是清政府能釀出什么好蜜来,还要革命干什么?”章炳麟微微一笑说:“看看再说,好戏还在后头。”
这时候底下突然有一人质问道:“轻举妄动,难以成功,孤注一掷,尤为不取,我们组织学生军,应该通过政府批准,不能自作主张!”
汤槱问:“请问这位先生尊姓大名?”
那人说:“我是政府驻日本的留学生监督汪大燮。”
此言一出,学生大哗。有的说:“千钧一发之际,哪能是面面俱到,这也请示,那也请示,等批准下来,早晚了三秋了。”有的说:“学生开会,你们监视得这样严,有本事和俄国人打仗去。”有的则大骂:“清政府对外无能,对内严治,把我们逼急了,还不如革命去。”
汪大燮又大声说道:“学生在学堂时,应以所修学业为本分之事。如乱发议论,发布干预政治之文章,不论所言是否,均属背离本分,应由学堂随时考察防范。如果留学生中有犯此令之人,我们会随时通知该学堂,叫学堂教育学生,如有再犯者,即行退学。我们监察有其无悔改之意者,即行饬令回国,不准稍有逗留。”
此话一出,有的学生吓得低下了头,不再说话,而更多的人更加愤怒。有一个面貌稚嫩的小个子,猛一下子跳上了讲台,指着汪大燮说道:“你不许我们拒俄,我们只得选择革命。凡有阻碍国民行使天赋之权利的恶魔,我们要坚决打倒之。”
他又往讲台正中站了站,热情洋溢地向大家说道:“我也不会讲演,但是我写了一篇文章,想背给大家听听,”他见大家都在聚精会神地看着他,然后义正词严地朗诵道:“则有起死回生、还命返魄、出十八层地狱、升三十三天堂、郁郁勃勃、莽莽苍苍、至尊极高、独一无二、伟大绝伦之一目的,曰革命。巍巍哉,革命也。皇皇哉,革命也。
吾于是沿万里长城,登昆仑,游扬子江上下,溯黄河,竖独立之旗,撞自由之钟,呼天吁地,破颡裂喉,以鸣于我同胞前曰:呜呼!我中国今日不可不革命;我中国今日欲脱满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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