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恶魔呢。
就在两个人一追一跑,打闹得你死我活的时候,老鸨子领着大茶壶几个打手拦住了西品的去路。
西品见了老鸨子一愣,问:“你是什么人?”老鸨子鼻子一哼说:“就连管你吃管你喝的妈妈都不认得了,想必是疯得厉害。来人啊,把她的椅子给我拿了。”过来了几个打手就把西品的椅子给抢过去了。
西品更是一脸疑惑:“你们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几个打手和姑娘们都说:“傻金环疯的太厉害了,居然什么都不知道了。”老鸨子说:“不打她,她是不明白,给我打。”打手们七手八脚地朝着西品一顿暴打。
刘斜眼对老鸨子丧气地说:“这个洞房我不能进了,这个姑娘我也不要了,请的酒席,给大伙儿的礼物,我也就自认倒霉算了,可是那5000块钱的聘礼钱你得退给我。”
老鸨子脸色一变说:“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这聘礼钱怎能随便乱退?”刘斜眼也黑着脸说:“这个姑娘傻的这么厉害,怎么要啊!你不退给我钱我和你没完。”两个人狗咬狗地大吵大闹起来。
吵了一阵子,老鸨子说:“你不是说这姑娘傻吗,看我不好好地拾掇拾掇她,保准叫她服服帖帖地伺候你!”刘斜眼哼了哼说:“那我也不要了,现在对她一点儿兴趣也没有了。”老鸨子口齿伶俐地说:“反正钱是一点儿也不能退。”刘斜眼又叹了一口气说:“我是乘兴而来,扫兴而归,现在一提入洞房,我心里只觉得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害怕,阴森森地就和要遇到鬼一样,这个洞房我是再也不敢进了。人要倒霉了,真是喝凉水都塞牙。钱啊,钱啊,就当掉进了无底洞里算了。”
老鸨子也把一肚子的恶气都撒在西品的身上,气狠狠地对西品说:“都是你惹的祸,砸了我的厂子,坏了我的生意,毁了我的声誉,我一定好好地教育教育你,让你好好地伺候刘大官人。”
刘斜眼摇了摇头:“没想到我一辈子玩鹰,这下子倒叫鹰叼了眼了。也罢,也罢,只能是自认倒霉了,这真是个永远不能拿也拿不到手里的野蒺藜啊!”然后晃晃荡荡地走出了妓院的大门。
老鸨子叫打手们把西品吊到了一间小屋里,扒得只剩下了裤衩马甲,叫一个打手用沾了水的藤条包上布抽她。每抽一下子,西品就疼得“哎哟――”一声。
老鸨子怒气冲冲地问:“你叫什么?”西品说:“我叫西品。”老鸨子骂:“疯得不知道叫什么了。再打!”打了几下,老鸨子又问:“你住在哪里?”西品说:“我住在西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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