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大惊,想道:“都说花柳病花柳病的,这莫非就是花柳病。”看着他的伤,自己也觉得下体有些不得劲,脱下裤子拿过镜子来一照,可了不得了,下体上长了许多的小水疱,还有一种烧灼感和刺痛感。银凤就觉得自己的头“嗡”地一下,麻木了好一阵子,语无伦次地念叨着:“坏了,坏了,果真是花柳病。要是得了这个病,听说,人也就完了。”
银凤想了一阵子,如今可信赖的人只有群书和亚玲了,她找到了群书,就把这个事儿对群书说了。群书也是十分吃惊,赶紧对银凤说:“这个事儿你先别对旁人说,要是说了,妈妈把你赶出去,你就得自己找地方住去。这一阵子,先不要接待客人,慢慢地先把这个病治好再说。”
亚玲也来到了群书的房里,群书看了看她的模样说:“亚玲啊,不是我说你,几天没见,怎么脸上也不注意保养,你看看,都起了斑疹了?”亚玲说:“谁说不是啊,怎么这几天起了这样的东西,怪难看的。”银凤围着她的脸上看了一圈,看到脖子后面起了一个小节,说“你看看,这几天吃什么吃的,上火了,脖子后面起了一个小节。干我们这行的,就是一个形象,形象毁了,也就不值钱了。”
亚玲也说:“可不是吗,脖子后头又起了这样一个疙瘩,也不痒痒,掐它它也不疼,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群书想了想,突然脸色一变说:“坏了,是不是人们常说的麻风病啊!”亚玲也早知道有麻风这个病,对此病忌讳莫大,大呼说:“胡说,不要咒我了,我怎么会得麻风病?”
群书说道:“广州得麻风病的不少,还有一个说法是女疯可卖而男疯不可卖,男疯虽然不可卖而可轻,就是有钱的到处纳妾,把病传染给妻妾,自己的病就减轻了,而没钱的却到妓院里来,把自己的病传染给校书。”
听到了这些话,亚玲就像雷打了一样,一屁股蹲到了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银凤看到了这里,已是眼泪洗面,虽然不同病但是同可怜,只好凄惨地哭着对群书说:“群书姐啊,想我四姐妹,情同手足,一同荣耀过,一同富贵过,没想到这才几天啊,好时候就过去了。好在桂蝉跟了一个大英雄,寻找了幸福,如今我和亚玲都得了不好治的病,想来时日也不多了,但愿我们死后,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你就找个坑把我们埋了吧,我们在阴间地府里也会感谢你一辈子的。”
群书听了这话,心里一酸,也忍不住了,抱着银凤和亚玲的头大哭起来。哭了一阵子说:“这都是我们的命啊,我也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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