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德寿少爷也听明白了,笑着说:“好!好!这个故事好,这10两银子就是你的了。那么,吴义你再给我讲一个,我再给你10两银子。”说着,又拿出了10两银子放在了桌子上,吴义却站不起来了,只是蹲着,捂着下体。他越是站不起来,德寿少爷越是催促他说:“快快站起来再讲一个吗?”
吴义却怎么也不站起来,刘雅眼指着他的下体大笑不止。
桂蝉见到了吴义的下贱样,也是随口说道:“看你这点儿出息,真是姑奶奶教你练刀,你练剑,你还上剑不练,练下贱!金剑不练,练银剑!”
不想这句话,是彻底地把吴义得罪了。
这次喝酒以后,桂蝉刚回去了不久,吴义就找上门来,对桂蝉说:“我听说你说了我不少的坏话呀?”桂蝉听了大惊说:“我说你什么坏话呀,你是客人,我是伺候人的,伺候你还来不及呢,哪能说你的坏话。”
吴义就说:“说就是说了,别不承认,你说怎么办吧?”桂蝉说:“这就怪了,说就是说了,不说就是不说,还怎么办,你说怎么办呀?”吴义说:“你得给我赔礼道歉,恢复我的名誉。”
桂蝉想,碰上这样的无赖,真是有理也说不清,就说道:“你说怎么赔礼道歉吧?”吴义说道:“你得在望海楼请上一桌,钱也不用多,20两银子也就够了。”桂蝉大惊道:“20两银子,我凭什么花上20两银子请你啊!”
吴义耍无赖地说道:“你不请是吧,那好,有你好瞧的!”说着,大吼一声,上来了七八个壮汉,一个个凶神恶煞一般,看来就要对桂蝉暴打一顿。
这时候的老鸨子却是软的欺硬的怕,明明在楼下什么都听到了,就是不敢上楼来主持公道。
这时候,群书和亚玲都过来了。群书嘿嘿一笑,对吴义说:“我们小女子哪里得罪了你,容你这么大动肝火呀?”吴义对群书说:“你是有所不知,自从桂蝉恋上王达延那个小子后,忘恩负义,不但不理我,还尽说我的坏话。你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呀,你错了,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什么事都知道的。”
群书笑着说:“呀,就这点儿小事呀,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你那也是道听途说,我们做校书的,有客人哪有不伺候的道理,容我好好劝劝桂蝉妹妹,什么事儿都是好说的。”吴义大吼道:“你爱摆席不摆席,你要是不摆席不道歉的话,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走!”
吴义领着那帮人气势汹汹地走了。
看着他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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