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什么屁事,你这个无人压无人要的老梳头婆!”
唐青盈的一顿臭骂,骂得老鸨子的脸上是青一阵红一阵的,但是宁惹七十老糊涂,不惹三岁鼻涕虫,要是和这个孩子无休止地吵下去,只怕失去了自己的身份不说,也占不到什么便宜。老鸨子只得说:“你……你……你这个小混蛋,我暂且不和你计较,有空的时候,看我再怎么收拾你!”
桂蝉也来打边鼓说:“妈妈呀,这亚玲也就是才借了你这钱一会儿,再还给你,你也不吃亏。你家大业大,又是仁慈心肠,还在乎这么一点点钱吗?”
老鸨子脸上没好气地说:“这是亚玲的事儿,用得着你来搀和吗?这是我和亚玲早定了合同的,哪能随便更改啊!”桂蝉说:“合同是死的,人是活的,总不能为了这一张纸,害了人家一辈子。”
老鸨子一听大怒,说:“什么!你说什么?你说是我害了亚玲一辈子。河边无青草,不要多嘴驴,还容不得你来说三道四的,没大没小的东西,怎么这么些年白养活了你,倒容你来教训起老娘来了。”
群书又帮腔说:“妈妈呀,说话得有良心。当初我才借了你几十块钱,这几年,到底还了你多少钱,你说得清吗?到底是谁养活了谁,这个事儿可不好说。”银凤也插嘴说:“我也就是才借了你不到100块钱,可是还过来还过去,还是没有还清,我成了你的摇钱树了,真是的!”
公韧总结说:“这高利贷明明就是杀人不见血的钢刀。”
好虎难架一群狼,众人这一顿数落,把老鸨子弄了不吃菜,就和被众人批斗一样,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桂蝉要挟说:“你不同意不要紧,在哪里干也是干,我也不打算在这里干了,这就走!”
老鸨子一听说桂蝉要走,心里哆嗦了一下,这可是红金楼的四大名牌之一啊,她一走,可是对红金楼的重大损失,但嘴上却硬着说:“三根腿的蛤蟆没有,两根腿的人有的是,愿意走就走,谁也没有留你。”
桂蝉拉了一把亚玲说:“亚玲也走,跟着我一块儿!”亚玲也说:“桂蝉姐要是走,我也走,也不在这里干了。”
老鸨子一听,这四大名牌走了两个,那红金楼还怎么开哟!急忙脸色一变,黑脸变成了笑脸,满脸堆笑着说:“看哟!看哟!多大的事哟,给你们开个玩笑呗,还当真了呢?不就是个合同吗,不就是张纸吗。我的好孩子哟!你们还是我的好孩子,当妈妈的还是疼你们哎——”说着,收了钱,把那个合同拿出来,当即撕了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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