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着,除非珠江倒流,白云山崩塌,人都倒着走。”
“好啊,”史坚如大叫道,“这就叫儿子跟着父亲干革命的坚定誓言。”
公韧只好叹了一口气说:“这就叫瞎子害眼——没治了。”这回没敢把唐青盈硬硬地扔下,凭她的机灵劲,强扔是扔不下的,只好带着她到三州田去了。
三州田就在新安县(现深圳市)的西南,离香港的新界不远,正好可以和香港的总机关联络。这里山高林密、地势险要、路径迂回、地处偏僻,奇峰异洞,处处是景,直高兴得小青盈又蹦又跳,又喊又唱,一会儿钻进深草丛里抓小鸟,一会儿又到竹林深处采野果,玩得好不乐乎。
两人顺着一条羊肠小径走进了山林深处,这里突然万木寂静,灌木丛生,偶尔有小鸟发出了啁啾的叫声,更加显得特别刺耳。公韧虽然久在江湖里行走,却也不免心里发虚,一股寒气从脊梁上直往外冒。
走着走着,突然,半空中一声大喝:“站住!干什么的?”公韧心里猛然一惊,抬头一看,从树上“扑腾,扑腾,扑腾,”跳下三个人来,猛孤丁地站到了公韧面前。他们头緾红布,身穿白布镶红号褂,完全是一副绿林的打扮。小青盈人小胆大,却毫不害怕,还是该怎样玩就怎样玩。
公韧清了清嗓子,屈右手食指,其余手指伸直,掌心向前亮明了身份,说:“日新其德。”那中间的一个人说:“业精天勤。”公韧又说:“万象阴霾打不开,红羊劫运日相催。”那个人又说:“顶天立地奇男子,要把乾坤扭转来。原来是自己人哪,请――”一个人在前面领路,公韧心里这才有些踏实,领着唐青盈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前边竹林更加茂密,山势更加陡峭,在接近山顶的地方,搭着十几间草棚,三三两两同样装束的义军或坐或立,或在山坡上耍刀习枪练习武艺。竹棚上两面红旗迎风飘舞,上面用隶书写着“大秦国”和“日月”字样。
兴中会会员兼三州田义军军师郑士良从一间屋里迎出来了,他三十七八岁年纪,浓眉毛,高鼻子阔嘴,瘦削的脸庞,全身显得的精干利索,一看就知道是练武的出身。郑士良的大嗓门喊着:“公老弟,老远就看见你了,失迎!失迎!”
公韧早就认识这个健壮豪爽的汉子,也大喊着:“郑军师,广州码头一别,已经有5年了。幸会!幸会!”两个人手拉着手进了草屋。
郑士良笑着说:“几年没见,公韧弟怎么领了个孩子来,没听说兄弟结婚啊,怎么孩子就这么大了?”公韧脸一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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